不是什么名貴的東西,就是一些茶。謝麟摸了摸她的頭,解釋道,另外給岳父大人帶了一套文房四寶,給夫人帶了些幾匹布料,做幾件新衣裳。
傅東籬哦了一聲。
來就來了,破費干什么西平伯對這些無所謂,到廳里坐坐吧。
他無所謂,傅夫人卻高興得很。
女婿身份這么高,對東籬還這么好,來岳父家愿意還愿意精心挑選幾分禮物,這樣的心意絕不是錢財能衡量的。
傅東籬走到廳里,隨后問道:大哥,潘子鈞怎么會候在我家門外
傅東城淡道:他這段時間常來,有時候是散步,有時過來發會兒呆,每次待的時間不長,我們就沒理他。
他們兩家在一條巷子里。
潘子鈞要走路,要在巷子里閑逛,都是他的自由,誰還能阻止他不成
傅東籬輕嘆:希望他能早日找到屬于他的姻緣,這樣就不會難過以前的事情了。
明明潘子鈞當初也沒那么深情,潘家一家子都在追逐利益,怎么婚約取消之后,潘子鈞卻突然成了個癡情種
真是讓人費解。
夫人有空關心一個陌生人,不如多關心關心你家夫君。謝麟淡淡開口,從下馬車開始,你沒發現自己的目光都落在了潘子鈞身上
怎么可能傅東籬否認,我明明一直在看著你,我還勸他趕緊走呢,你不要冤枉我。
再說潘子鈞也不算是陌生人。
西平伯端起茶盞,默默斂眸喝了口茶。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