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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當然了,我長這么大還沒有出過省城,再說墨兒就住在京城,我到了后也會有個去處。蕭真說道。
你想去京城咱們就去,現在咱家去趟京城的銀子還是有的。蕭父是只要女兒想做什么,他有這個能力的話一定的贊成的:等爹的風寒好了些就陪你去。他前幾天受寒,到現在還沒有好。
不用了爹,家里需要你,我一個人去就成。蕭真對于一個人獨走遠方并不害怕:再說走的是官道,我夜里又不趕路,不會出什么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那畢竟是京城,遠著呢。蕭華擔心妹妹的安全,并不同意妹妹一個人前往:我陪你去京城。
兄長如今管著王家諸多事務,哪走得開呀。
蕭母是既想讓女兒去京城跟墨兒待在一起好聯絡下感情,同時也擔心這路上的安全。
打獵我都是一個人去打的,難道人還能比猛獸厲害爹,娘,兄長,你們對我也太沒信心了吧蕭真好笑的看著瞎擔心的家人。
倒也是,蕭母知道女兒的本事大著:萬一你找不著沈家怎么辦
蕭真想了想:先前墨兒說過,京城雖大,但沈家在京城有很大的名望,只要一問就能知道。
最終,蕭家人沒辦法,一個個都走不了,只得讓蕭真一個人去沈家,先由蕭華先帶著蕭真到縣城后,蕭真再坐別的牛車去省城。
看著牛車載著一兒一女遠去,蕭母轉身對著蕭父道:老頭,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什么錯了蕭父奇怪的看著孩子娘。
沒什么,我多想了。蕭母方才竟覺得墨兒要真沒再消息傳來也是好的,讓女兒找個老實的人嫁人,一輩子平凡點也可以。
為了方便,蕭真一身的男兒打扮,這兩年來,她已經是個大姑娘了,但并不像那些身段好的女子那般婀娜多姿,因此只要穿著寬松一些,加上這些年來的舉止都很隨性,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是個女孩子。
到了縣城,蕭華將妹妹送到去省城的牛車站上,千叮嚀萬囑咐才目送著妹妹離去。
出了縣城,大道開闊了起來,蕭真才知道就連官道與官道之間也是有不同的,至少眼前這條官道比起縣城的大出好多,三兩牛車并排而走一點也沒有問題。
上省城人有很多,大家有說有笑的一路上倒也不寂寞。
每跑一個時辰,趕車的大爺就會讓大家下車休息一下,很多人會趁機去方便,蕭真早上出門時都解決好了,也沒喝多少水,休息的時間她都觀察地形了。
終于,天邊出了第一朵朝霞時牛車趕到了省城。
此時天還大亮著。
蕭真激動不已,跟在長長的隊伍后面等著進城,城門口的盤問就是拿出路引看了一下,直接通行了。
一進城門,是繁華的街道,車水馬龍,人來人往,那熱鬧就像是縣城的趕集會,而且賣的東西相比較之多了許多。
蕭真走到一攤位的大爺面前問沈家,大爺直接指名了路,可見沈家在縣城的知名度。
沈家很大。
蕭真看到沈家門口那兩尊如人般高大的石獅就知道沈家的富有了,還有門口站著的四名護衛,身形挺拔有力,蕭真做了那么多年的獵戶一看就知道這四名護衛都很強壯。
幾位大哥,我找沈墨,我是他的未婚妻,叫蕭真,還請通報沈伯母和沈伯父。蕭真對著其中一名護衛說道。
那護衛一臉不屑的看了眼蕭真:這里沒有叫沈墨的人。
沈墨是沈家的公子。
沈家只有二位小姐,哪來的公子走開走開。護衛做出要趕人的樣子。
蕭真愣住。
夫人回來了。此時,那護衛匆匆越過蕭真。
蕭真轉身,就見一頂上等楠木轎子緩緩而來,停下時隨在一旁的婢子掀起簾子。
那護衛恭敬的站在一旁。
一名盛裝打扮的貴妃從轎子中走了出來,裙尾逶迤至花足,抬頭時,露出一張端莊美麗的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