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上面交代,今年城內需要上交兩萬四千兩的秋糧稅。
青山縣成五個片區,平攤下來方遠山和郝軍負責的北區,只要湊夠四五千兩就差不多了。
別看只是四五千兩,其實青山縣就是一個貧困縣。
許元勝當日抄家徐朗和王虎,那都是和山匪有勾結,家財不菲,在青山縣論財力都能排的上名次的,縱是如此,真正現銀到手也才三千多兩。
而偏偏如徐朗和王虎這類的人,和許元勝等人一般,都隸屬于王朝統治階層,不在秋糧征稅的范疇內。
余下的人除了商戶就是普通民眾。
商戶被連年盤剝,這次也要吐老本,又不能逼的太狠,沒有了商戶,縣城內怕是連吃飯都成問題。
而普通民眾在任何時候,都是最窮最苦的那一撥人。
所以想收齊秋糧稅銀,并不簡單。
“看來兩位壓力很大。”
“這是五百兩,先拿去填補一些窟窿。”
許元勝遞過去五張百兩銀票。
“不,不,這怎么能行。”
“我們沒有幫上你。”
“怎么能讓你幫我們。”
“不行,絕對不行,城外的壓力眾所周知,比城內嚴峻多了。”
“這銀票你留著,先把城外的那份秋糧稅湊齊了,再說。”
方遠山立即起身擺了擺手,說什么也不愿意收這筆銀子。
“元勝兄,真的不用,四五千兩罷了,我們是不愿意過分壓榨那些商戶和民眾,怕鬧起大亂子,否則湊夠還是可以的。”郝軍也是沉色點頭。
兩人說什么也不收這筆銀子,眸光內卻都透著感激之色。
“最后缺多少,和我說。”許元勝只能暫時收下。
人人都知道,方遠山和郝軍同自己走的近,若是他們出了差錯,自己這邊也難免會被人落井下石。
只要方遠山和郝軍在縣城內,屹立不倒。
自己在城外才能順風順水,安心的把紅糖這條線給做起來。
他的這份善意,正是因為他們是利益共同體,而不是亂發善心,嫌銀子多。
畢竟這年景,用銀子的地方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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