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柬埔寨醫院是因為許多傷員的情況需要緊急處理,但他們還是不太信任那邊的醫院,也就沒有讓季暖去檢查,現在即將落地美國,還是要讓她去查查看,這些天有沒有動了胎氣或者影響到肚子里孩子的發育。
知道了,我會抽空去看看。季暖不希望給他們添麻煩,也不希望太讓他們擔心,直接應了聲。
但是一聽說已經快到了,她下意識的向外面看了眼,只能看見美國的天空,熱烈而奪目的夕陽,光芒正盛。
許多年沒再來過美國,她神情恍惚了下,忽然問:我們是去xi基地還是去恩特警官那里還是……
先停在洛杉磯的臨時備降機場,我們的人會跟恩特警官的人交涉,你和墨先生都必須馬上送去醫院,他的傷深入皮肉,頭上的傷也不輕,還需要一系列的檢查和后續治療,你的身體也需要進一步的檢查,其他的你都不用管,安心在醫院里休息,這里已經不再是柬埔寨,不會再有那么多可怕的事情在附近,安心就好。
封凌說著,又看了眼時間:估計再有半個小時就要降落,墨太太你如果有任何身體不適的情況就告訴我,我讓他們降落時速度盡量再慢一些。
我沒事,正常降落就可以。
但是洛杉磯……
居然是洛杉磯。
也對,不去洛杉磯還能去哪里
墨家在美國的公司shine集團在這里,xi基地也在洛杉磯遠郊,她曾經出國讀書也是在洛杉磯……
這個地方對于季暖來說,也算是熟悉,只是真的過了很多年,加上她前世的那十年,橫跨過來的年頭也就更多了,有許多年少懵懂時在這里經歷過的事都記的不太清楚。
手上忽然一暖,她轉眼就看見墨景深的手將她握住,將她禁錮在掌心。
在飛機即將降落時,緩緩下降的途中,途徑洛杉磯河,河上方的第一街古橋是進出洛杉磯的重要樞紐。
季暖向下望時,看著那片洛杉磯河,忽然聽見墨景深的聲音在耳邊淡淡響起:你當初在美國讀書時,經常來洛杉磯河附近
沒明白他怎么忽然問這個問題,她想了很久,才說:學校離這里很遠,所以很少會到洛杉磯這附近,但好像有偶爾幾次和朋友還有同學出來聚會時,晚上無聊就到河邊走一走,確實來過這里,我當時好像還和跟他們走散了,大半夜的河邊的路燈還壞了,那天晚上特別黑。
說到這,季暖眼晶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對了,我當時還從河邊救了一個人,那個人身上都是血,也不知道是怎么受的傷,要不是我眼疾手快的在河邊把他給抓住,他很可能會直接被沖到下游去,下游那邊是瀑布,還挺危險的……
她話音未落,忽然感覺到男人的目光正筆直的注視著她。
季暖的語氣一噎,眼神與他的對上,腦海里那些藏在許久之前的某一段她沒太放在心里的記憶,忽然間躥了上來。
人工呼吸和初吻的區別……
她愣了半晌,才猛的抬起頭,一臉不敢置信的對上男人藏著幾分淺淺笑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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