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岑溪回避這個問題,模棱兩可,再說吧。
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惹惱了秦少野。
他抱著人進了主臥,將人壓在床上,極盡所能撩撥著她。
葉岑溪視線恍惚地望著頭頂,燈光暖黃一片,陰影晃動。
她一時分不清,是自己在晃,還是燈光在晃。
只有面前白茫茫的一片,還有在肌膚流連的觸感,不斷刺激著她。
自和秦少野分開后,葉岑溪素了五年。
此刻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稍稍一用手段,她渾身就酸軟得沒力氣。
被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間,完全沒有毅力逃脫,只想沉淪。
某一刻,那極為蠱惑的氣息驟然消失不見。
男人壞透了,撐著身體趴在她耳邊,想不想要
葉岑溪氣息不穩,被吊得不上不下。
男女那檔子事,中途停下,簡直是折磨。
她簡直要瘋了,本能去纏他的腰。
秦少野笑得溫和又得意,領證才能做,秦太太賞個臉,過幾天跟我去民政局領個證
葉岑溪眼中瞬間恢復一片清明,忍著難受,從他身下鉆出來,將衣服披好。
她背對著他,透著幾分倔強。
秦少野嘆氣,摸了摸她的臉,早點兒睡。
他快步從臥室離開。
失望有之,難過有之,但是可以理解。
他一天不解決他母親的事情,那丫頭就不可能接納他。
秦少野去浴室洗了冷水澡,冰涼的水劃過周身,卻按捺不住體內的燥熱。
他想到她那細軟的身子,嬌嫩的肌膚,還有細語呻吟,欲望噴薄,難以紓解。
然而,秦少野并不想安于現狀,這種關系,他不能接受。
身體過不了心里那關,只能極力忍耐。
秦少野折騰了大半夜,才疲憊睡下。
這幾日,他沒有再提領證的事情,更沒有再要求一起回c市。
每天就遠程忙工作,大多數時間都是陪著孩子,然后接葉岑溪下班。
若和葉岑溪是合法夫妻,那這一切,便真正完美了。
秦少野坐在葉岑溪的書房,垂頭看著文件。
手機震動片刻,他接通。
那邊道:老板,沈小姐已經查到了葉小姐,也知道了葉小姐所在的公司,我們暗中監視著她,她近期可能會有所行動。
知道了。
秦少野揉著眉心,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過了幾天,負責監視沈斂的保鏢給秦少野帶來消息,說沈斂目前在葉岑溪的公司樓下。
臨近下班時間,沈斂一定會和葉岑溪碰上。
秦少野沉默片刻,你不用管,我親自過去。
他開車直奔葉岑溪公司樓下。
公司選址地段好,四周是商業街,隔著一條街,公司對面開了一家咖啡館。
沈斂正挨著窗戶坐,觀察著外面的人來人往。
正值中午,公司員工都下樓,在四周的店子吃飯。
密密麻麻一群人中,沈斂的視線,很快鎖定在公司門口的女人身上。
女人一身黑色的職業裝,頭發披在肩頭,長相明艷漂亮,是那種很有特色的美貌。
即便扎在人堆里,也極有存在感。
五年了,沈斂從不知道,葉岑溪遠在l市,竟然不聲不響地生了秦少野的孩子,還勾的秦少野大老遠過來找她。
狐媚!
沈斂瞇著眸子,穿過擁擠的人流,走到葉岑溪面前。
葉岑溪本打算和秘書一起去外面吃飯,沈斂突然攔在她面前,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葉小姐,好久不見。沈斂唇角微微勾著,笑意不達眼底。
葉岑溪遲疑,不好意思,您是...
沈斂面色頓僵。
一時間,她覺得葉岑溪是在給她難堪。
但仔細一瞧,葉岑溪是真的沒有認出她來。
其實也怪不得葉岑溪,五年前葉岑溪只在照片和視頻上看到過沈斂,并沒有見過她本人。
所以嚴格來講,這算是她們第一次見面。
沈斂微怒,我是沈斂。
葉岑溪眉心微蹙。
旁邊的秘書遲疑道:葉總監...
抱歉,今天不能一起吃飯了,改天再約。葉岑溪客氣道。
秘書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很快跑開。
葉岑溪打量了沈斂片刻。
從前在照片上看她時,青澀,清純,眉眼漂亮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