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欽儒離開了,湛廉時依舊站在吧臺后,手保持著拿著酒瓶的姿勢,動也不動。
突然,手機叮的一聲,似凝固的空氣被打破。
停止的時間終于滴答,開始正常的流逝。
湛廉時放下酒瓶。
那酒瓶上印著清晰的五個手指印。
湛廉時抬眸,看向窗外,一雙黑眸深沉,平靜。
平靜的不正常。
林簾回到酒店。
剛到酒店她便接到了韓在行的電話。
看見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林簾緊了緊手,把心里難受的情緒壓下,劃過接聽鍵。
在行。
林簾,抱歉,我這邊出了點小問題,剛到意大利。
他一下飛機便看見她發來的信息,立刻打了過來。
沒事,你沒有事吧
沒有,我很好。
那就好。
聽見他安穩到達意大利她也就放心了。
韓在行看時間,已經過了下班時間。
你下班了嗎
下班了,剛到酒店。
韓在行笑了,今天倒是自覺。
嗯,我們說好了的。
聽著她柔柔的聲音,韓在行心里柔軟。
繼續保持。
你也是,我們共勉。
好。
兩人掛了電話,林簾回到酒店。
只是回到酒店后她便坐到沙發上發呆。
一下子閑下來她反而不知道該做什么了。
突然,她想到什么,看外面的天,拿過包和手機便出門了。
林欽儒從湛廉時酒店離開后邊回了公司。
他沒有回家,因為他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林欽儒回到總裁室,拿過辦公桌上的那份計劃案便下樓。
他得去找林簾。
他不會讓她就這么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