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凌亂的長發襯著她的肌膚雪白,肩膀也因為他忽然這般的強勢與壓迫而顫抖。
皮帶扣開了的那一聲脆響,像是啟動了季暖身上的某一個開關,她驀地支起上半個身子想要逃開,男人卻是直接將她重新按回沙發里,扣著她的下頜迫使她仰口承受著他的吻,不斷的深吻。
季暖在這種時候還是不肯屈服,可是女人畢竟是女人,在男人的掌控下,甚至是一個對她太過了解的男人的掌控下,一旦落進他的手里,那就是連一點抗衡的余地都沒有。
在她趁著男人放開她腿的剎那,她抬腳就要去踢他,可還沒踢到人,腳踝就驟然被他扣住,腿在這一瞬間被男人的膝蓋強制的分開——
……
啊——
闊別三年多的時間,使得女人的身體猶如當年的第一次,痛而敏感。
季暖幾乎是尖叫出聲,痛的臉色都白了,驟然轉過頭,一口狠狠咬在男人的手臂上。
而墨景深也沒好到哪里去。
她剛剛就已經有些要發燒的跡象,本來她就已經有些燙,此時此刻,男人更是被燙的悶哼了一聲,超出想像和預料的快.感如潮水一般的淹沒過他所有的神經。
季暖的力氣不多,咬的并不狠,男人在她發泄夠了的時候抬手板過她的下巴,低頭去吻她的唇。
偏偏季暖在男人被她燙的幾乎無法自控的時候仍然在掙扎的厲害,完全不配合,四肢不受控制完全只憑著暴躁的酒意支配,就是想打他想推開他,就是不想讓他滿足,憑什么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憑什么他自以為是為了她好就可以隱瞞所有將她那么殘忍的推開,最后再又只是風輕云淡的一句全都是為了她而己,他憑什么這么冷靜的可以掌控一切……
甚至于,平時墨景深再怎么衣冠禽.獸,好歹他始終顧及她的感受,沒有強迫過她,包括曾經離婚之前他也沒有強迫過他。
但現在這算什么!
他居然敢強了她!
這個混蛋!rén zhā!他跟君子什么的完全都沾不上邊了!就是個王八蛋!
明知道她三年沒做過根本不可能這么快適應,居然就這么忽然進來!
季暖越掙扎,男人的自控能力就越差,最后幾乎將她吻的快到喘不過氣來,甚至本來他還考慮到她的不適應而刻意去壓制的戰況也逐漸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
戰況的確很激烈。
毫不夸長的說,如果不是季暖的指甲剛剛修剪過沒多久,她絕對會直接把男人的肩膀和胸膛都刮花,偏偏男人可以壓制住她所有的抵抗和錘打,迫使她乖乖臣服。
……
季暖真的在發燒,連她自己都感覺到自己身體發燒的有些不正常,不知道是被男人按在沙發上欺凌了多久,她有氣無力的啜泣著說:墨景深,我好像發燒了……
本來是一直怎樣錘打的都沒辦法讓他停下來,只能示個軟。
結果男人卻是將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滾燙的臉上,有些心疼卻也仍未停下本來的動作,低啞的嗓音近在她耳邊: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