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看了她一會,慢悠悠的笑了聲,“也可以。”
宋時微把眼睛一閉,大爺般的說:“那你快點。”
“這是你要求的。”
“嗯。”
宋時微閉目養神,腦子里不知道什么東西晃來晃去,暈得很。恍惚間,她覺得唇上一重,睜開眼就是祁夜那張放大的俊臉。
她并未有什么波動,只是感覺嘴巴里有了溫熱的汁水,應該就是解酒湯,便咽了一下。
咽到后面突然碰到一個舌頭,她眉頭一皺,把人推開,“你干什么?”
祁夜伸手指擦了擦唇,紳士的說:“給你喂解酒藥?”
“我動嘴就行了,你為什么也動嘴?還伸舌頭?”宋時微有些生氣。
“如果我不動嘴,直接給你喂,豈不是全部潑到你身上去了?”
在祁夜耐心的演示下,宋時微覺得很有道理。
“你是要自己舒服點,還是累一點?”祁夜很適時的給她拋出一個問題。
宋時微說:“舒服點。”
“那繼續喂?”
宋時微嚴謹的思考了一會,莊重的點了點頭。
等他靠近時,她比劃了一下,“用吸管的話,我可以自己喝啊。”
祁夜沒有回答,覆上了她的唇。
他的眸色已經幾經變化,宋時微卻仍是一片清澈的單純——單純的在思考喝解酒湯的問題。
“你不覺得有些......不太衛生嗎?”
“不覺得。”祁夜伸手擦掉她唇角的解酒湯,“這種事我們以前也做過不是嗎?”
“什么!”宋時微睜大眼睛,“這也......太那個了吧?你跟我什么關系啊?”
“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