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女人動這么大氣,至于嘛!"
劉禹凡扭頭掃向攔住自己的人,正要發飆,一眼看清楚是誰,立馬就慫道,"表哥,您是不懂這個爛貨臭婊子有多賤,我各種甜蜜語哄了她整整一年,她連嘴都沒有讓我親一下,卻跑到這里來伺候別的男人。"
路銘聞一笑,"那還不是你慣的。"
"您說的對,所以不能慣了,我現在就要弄死她。"
說著,劉禹凡直接拽著沈鹿溪的馬尾往外拉。
沈鹿溪整個頭皮痛的都麻了,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為了減少痛苦,只能主動配合著往外走。
此時此刻,她才徹底清晰的意識到,以前的劉禹凡在她的面前,那都是裝出來的。
真實的劉禹凡,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幸好,她沒讓他碰過!
"注意點,別弄出人命來。"路銘在身后叮囑。
"表哥放心!"劉禹凡應一聲,直接拉門出去。
徐姐剛好從對面包廂出來,看見沈鹿溪被人拽著頭發拎出來,當即一驚,立刻過去,攔在劉禹凡面前,笑嘻嘻道,"這位老板,這是怎么啦,是不是我們鹿溪——"
"你他媽誰呀,給老子滾!"
在酒精的刺激下,劉禹凡人渣的本性暴露無疑,除了他要仰仗的表哥外,他誰都不放在眼里,誰都可以弄死,所以徐姐話還沒說完,他就直接一把將人推開了。
徐姐也是沒料到劉禹凡這么不給面子,被他重重一推,腳下的高跟鞋一崴,人直接摔倒在地。
沈鹿溪看到倒在地上面色痛苦的徐姐,忽然就一把抓住劉禹凡的胳膊,張嘴便狠狠咬了下去。
"啊!"
劉禹凡頓時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面目霎時變得猙獰起來。
"賤人,你敢咬我——"他吼著,松開沈鹿溪的馬尾,抬腿便直接朝沈鹿溪的肚子踹了過去。
他這一腳,用了十足的力道,沈鹿溪當即被踹的不斷往后踉蹌,最后"嘭"一聲,后背重重撞在墻壁上才停了下來。
痛,好痛!
下意識地,她雙手捂住肚子,然后身體沿著墻壁,一點點滑了下去,臉色迅速變得蒼白。
劉禹凡低頭,看著自己被咬的血淋淋,幾乎被撕下一塊肉來的胳膊,雙目頓時赤紅,徹底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