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點起煙,吸了一口,轉頭環視了眼四周,好整以暇地道:“佛母?這世界boss?姜遙,求我辦事,態度好點懂嗎?”
姜遙不愿多看他那張令人生厭的臉,既然選擇召喚他,她自然是有十足應對把握的。
她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緊接著遍布在她全身的密咒盡數褪去,隨之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吳橋,病態蒼白的皮膚長出大片密咒,如藤蔓般野蠻生長。
姜遙召喚詭怪,而她所承受的負面,能隨她意愿,轉移至后者身上。
不愧是最猛的邪咒,連毀滅級的詭怪中了招,也擺脫不了。
吳橋神色變了變,手指夾著的雪茄掉落。想沖到姜遙面前,砍斷她的腦袋,但在這時,看到這一幕的佛母按捺不住,濃濃黑霧朝吳橋襲來。
只攻擊吳橋,并不攻擊姜遙。
吳橋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不是不攻擊,是這蠢貨佛母將他當成了姜遙。
“憑邪咒認人?你怪不得只能窩在這種地方,靠香火成佛。”
聽到他陰陽怪氣的話,佛母怒不可遏,與其纏斗在一起。
怎么說,這也是佛母的詭域,吳橋再聰明,到了這里也是挨打的份。
姜遙淡淡地看著這一幕,站起身走入醫院,朝負一樓停尸房走去。
在踏入樓梯間時,迎面沖來一抹黑影,她時刻警備,早有防備,拔刀就要反擊,但在刀刃離黑影毫厘之間驟然停頓。
是聞無恕。
“隊、隊長。”聞無恕也第一時間發現是她停了手,身上受了重傷,方才偷襲完全是憑借著自己強大的意志力,連欄桿都扶不穩,身體往下墜,癱坐在階梯上。
姜遙見此皺眉:“發生了什么事?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