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獲得力量的同時,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下,熊憨子和領路將領的話語同時脫口而出。
張鐵是吃驚于這種手段。
而負責帶路的軍官,則不屑一顧的瞥了一眼平臺上的男人。
林安頗感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剛想張口問詢,便聽得軍官恭敬的拱了拱手,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
“苦修者大人。”
“您應該是來自偏遠地區,通過漫長歲月修煉,堅定信念,從而獲得的超脫之力吧?”
語中有些羨慕。
“您現在看上去這么年輕,戰力又強。想來至少“苦行"了百年。”
嘆了口氣,軍官指著身前躁動的人群緩緩說道:
“讓您見笑了。”
“現在的苦修士,已經很少有人能堅持那么久了。”
“這些人,個個都恨不得追求捷徑,用這種歪門邪道的手段堅定信念!”
“哼!”
“這種方式獲得力量,除了快,一點用都沒有!”
“非但只能向未來借取部分生機,就連預知的能力都沒有!”
說話間,平臺上第二位“表演”的男人一口吞下琉璃。
簡單燒制的琉璃碎片,比起玻璃來說更加刺喉。
牙齒咬碎琉璃片,扎的男人滿嘴是血。
鋒利的碎片劃破舌頭,激痛的他渾身亂顫。
只見吞吃琉璃的男人雙眼通紅,仿佛還嫌不夠痛苦一般,又顫著手將一片削薄的琉璃對準舌尖。
“嘩啦”
用力拉下,如同切割舌頭一般,緩慢而又堅定的將吐出的舌頭割成了兩條。
“啪嗒”
琉璃片脫手摔落在地,上面沾滿了鮮血。
只見他嗚嗚亂叫,口中就好似蛇信一般,鮮血直流。
五彩的琉璃碎片堆積在口中,在光亮下混合著紅色,散發出奇異的色彩。
隨后。
割開了舌頭的男人神色亢奮,又再次將喉嚨里的琉璃渣滓,艱難的吞下。
如此殘虐的場景,看的熊憨子臉色一片鐵青。
不同于張鐵看的嘴角都在抽搐,林安更在意軍官透露出的新信息。
這種方式,獲取的力量更少嗎?
苦修者...果然有預知能力。
心念一動,林安從他口中,很明顯的意識到了系統給自己安排的身份。
偏遠地區的苦修者,實際年齡已經超過百歲。
還算不錯的身份。
偏遠地區,那就意味著自己對苦修者的信息知之甚少,那么很多問題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問了。
想了想,林安側頭看向領隊的軍官,平靜問道:
“預知...”
“67號苦修者的預知能力,是能看到未來的片段嗎?”
聲音很輕。
看似平靜下,林安右手微微背向身后。
“嗤!”
背后,站在平臺上的第三名男子,劃破了自己的肚皮。
然后面色猙獰的將腹腔掏空。
半空中,一滴鮮血飛濺到軍官臉上,點在他眉心。
一時間。
領路的軍官,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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