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碧幽峰飛泉洞府,姜平安看見玉憐花正好在大廳擺弄奇花異草。
“憐花,跟你說個事。”他在玉憐花身邊坐下,開口道。
紫玉隨之給他沏上一盞靈茶。
玉憐花停下擺弄奇花異草,問道:“什么事?”
姜平安道:“王師兄又給我介紹了一位師姐,已經談妥了。”
玉憐花微深吸一口氣,沉默了一息左右,問道:“是哪個師叔?”
“東方燼棠。”姜平安答道。
玉憐花不由吃了一驚,頗是意外道:“竟是她!”
緊接著,她又鄙夷道:“呵呵,沒想到她竟甘心淪為爐鼎。”
她本來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得知是東方燼棠與姜平安雙修后,她又忍不住心里不舒服了。
姜平安:“……”
玉憐花盯著姜平安的臉,帶著酸醋味地質問道:“你是不是很得意?東方燼棠曾是外門弟子十大仙子之一,性格冰冷孤僻,對男人從沒好臉色,對你肯定也沒好臉色,但是你卻忍下來了。”
姜平安苦笑道:“你說哪的話呢?這是王師兄的安排,我不能再不識好歹,辜負王師兄一番心意。如果你真反對,我這就去找王師兄推辭掉。”
“我沒反對。”玉憐花立即否認道,“你別找師尊亂說。”
姜平安假裝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頓了頓,玉憐花想起一事,便對姜平安道:“最近我聽到一個傳,不知真假。”
“什么傳?”姜平安問道。
玉憐花有些兔死狐悲物傷其類道:“月清凝筑期失敗,身死道消了。”
“啊!”姜平安不禁驚訝了一聲,心頭震動。
自從彩云瀑布密談后,他和月清凝就沒再聯系過。他不需要月清凝幫助,而月清凝也認為他幫不上忙。沒想到才過去幾年,月清凝就遭了醉云仙君的毒手。
玉憐花見姜平安臉上露出少許震動的表情,忍不住輕哼道:“還說你不惦記月清凝。”
姜平安壓下心頭震動,苦笑著搖頭道:“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畢竟相識一場。”
玉憐花道:“應該是遙,月清凝是修煉的上上品真炁,才情驚艷,她筑基失敗的幾率不高的。說不定過段時間,她就以筑基境內門弟子身份出現在大家面前。”
“你分析得有理。”姜平安假裝贊同。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玉憐花問道:“東方燼棠要搬到碧幽峰居住,還是你搬到她的洞府居住?”
姜平安道:“都不是,是每月我去找她七次。”
“哦。”玉憐花有些失望。
如果姜平安搬去東方燼棠那里居住,那么她就不需要繼續監視姜平安了,她就可以準備筑基。
次日下午,姜平安收到東方燼棠傳訊,說她已經租下冷翠峰,并且已經住進去。
傍晚,姜平安對玉憐花道:“今晚我要去找東方燼棠修煉。”
“去吧。”玉憐花面無表情地道。
姜平安隨之走出飛泉洞府,駕馭靈舟去冷翠峰。
一盞茶功夫后,姜平安飛抵冷翠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