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遠山義正辭地說道:“退親,必須退親,我要找那兩個老不死的,一個說法,
他們憑什么如此羞辱肖家。”
既然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事自然沒有轉圜的可能。
就算有,他肖遠山也不通意,他疼愛的孩子,憑什么要給別人作賤。
他都舍不得罵閨女兒子一句。
肖遠山的確是個慈父。
一句話,讓肖云云感動壞了,通時,心中的恐慌也漸漸消失。
肖遠山就是家里的頂梁柱,只有肖父肖母真正的站在他們這邊。
這事,才能更好的解決。
肖母欣慰,還好肖父能靠得住。
便宜爹還挺好,沒有為了所謂的權勢逼迫自已的妻兒老小,真不錯!
肖遠山老臉一紅,心中卻無比驕傲。
“舒茹,這事無論白家和秦家怎么說,退婚是一定的,絕對不能松口,否則,我肖家的孩子,就是不成婚,也不能找這樣的人家。”
便宜娘親和爹爹的思想真是高度一致,怪不得感情好呢!
肖遠山咧著牙,正要笑,又聽到肖盼盼說了一句!
那為什么還要找小妾,想不通這些男人,婚姻就應該是專一忠誠的,男人能找別的女人,為啥女人就不能找別的男人,太不公平了。
肖母默默點頭,這話有道理。
肖遠山沉默,盼啊,你真是害苦了爹。
趙姨娘和肖云真是真的覺得尷尬,就好像自已很多余一樣。
“舒茹,你聽我解釋...”肖遠山爾康手。
“我不想聽你狡辯,你先把云兒和羽兒的事解決了再說。”肖母狠狠剮了肖遠山一眼,不愿看他。
有你爹的瓜!
我看看!
前廳里,眾人都瞬間把眼睛投向肖盼盼,兩眼放光!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是小妾啊,那為啥要跟便宜娘說是他納的小妾,惹得便宜娘傷心了好長時間。
不是,夫妻之間不應該有什么事都好好商量嗎?自作主張算怎么回事。這便宜爹也是真能憋啊。
趙姨娘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肖遠山!”肖母咬牙切齒地,危險地瞄準肖父。
“這個,我...”
咋了,突然氣氛變這么凝重!
幾人瞬間恢復如常,肖遠山卻時不時地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肖母。
哎,趙姨娘也是個可憐人,從小在后娘鼻子底下討生活,好不容易嫁人了,本以為逃出了虎豹,沒想到又進了狼窩,相公打獵去世,懷胎八月的趙姨娘被村里趕了出去,無處可去。
那個后娘又想把趙姨娘賣到深山去,趙姨娘一個弱女子,挺著大肚子,竟然連夜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