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手腳慌亂便要下床。
權景吾動作快速地拔掉手背上的輸液管,隨即鐵臂一伸,將某個要逃走的人兒給抓了回來。
然后,一陣天旋地轉,簡清便看到一道高大的黑影壓在她的上方。
簡清咬著唇,眼神亂飄。
她現在恨不得直接找個縫直接鉆進去得了,真是丟人丟大了。
權景吾低眸看著她,眼神深邃。
乖寶,惹了火打算跑哪去,嗯
這惹火的人,自然是要負責滅火了。
你怎么拔掉輸液管了簡清余光看到扔在大床邊緣的輸液管,再看看男人的手背,連忙道。
已經沒了。
權景吾不滿她轉移話題,提醒她道。
簡清抬頭一看,還真是。
輸液瓶已經空了。
那你該吃藥了,我去給你倒水。簡清一邊說著一邊試圖掙脫他的手。
待會再吃也可以。他道。
簡清滿頭黑線,尋思著該怎么打發他。
乖寶,該滅火了。他傾身逼近,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下。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提醒道,小景,你身上還有傷,不能隨便亂動,待會扯到傷口了。
她試圖澆滅他體內的躁動,但很明顯,她低估了某位爺開葷的決心。
男人握住她的手,薄唇輕咬著她的耳尖,我不動,你可以動。
什,什么簡清雙眸一閃,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這回讓你在上面,嗯他聲音沙啞地誘哄著。
這回聽明白他的意思了,簡小姐暴走了。
她掰開他的手,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
乖寶,我難受。權景吾雙腿緊壓著她,明顯吃不到肉就打算放她起來。
簡清呵呵噠,那你就難受著吧。
這人真的是……
都受傷了,還想著那檔子事,真是……無語。
憋壞了怎么辦他蹭著她的脖頸,殷紅的薄唇若有若無地掃過她的頸邊。
簡清偏開頭,不假思索的道,那正好,清心寡欲,直接當和尚吧。
乖寶!他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回蕩著。
聽著,簡清耳朵都感覺要酥麻了。
不帶這樣的,還來美男計了。
再這么下去,真是要一發不可收拾了。
小景,你冷靜點。
冷靜不了。他道,薄唇已經移到她的頸邊游移著。
簡清哭笑不得地推了推他,連忙拋出誘餌,等你好了之后,我保證。
話音方落,男人立馬抬起頭,紫眸極亮地看著她,你說的。
觸及男人眼底的亮光,簡清硬著頭皮答應。
特么的,忒不容易了。
她能不能一拳敲暈他
謀得福利,權景吾很是爽快地放開她。
簡清立馬起身,這床上絕不能多呆,一呆便是只有慫的份。
兩人打鬧了一番,沒過多久,瑞伊和權昊便來了。
一進來,瑞伊便拉著簡清上下打量了一圈,完全把自家兒子給忘在一旁了。
充分地體現了,兒媳婦是親生的,兒子是撿來的。
小清兒,你的手怎么又受傷了
瑞伊看著那雙素白纖長的手遍布細碎的傷寒,滿眼心疼。
簡清扯唇一笑,伯母,這些不礙事的,過幾天就好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