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深夜,丁壯拿著酒瓶一腳踹開她的房間,跌跌撞撞地走過來,一把掀開她的被子。
她在驚恐中醒來。
哐哐咣咣的巨響,她奪過丁壯的酒瓶,一把敲碎瓶底,尖銳的玻璃對著他的脖子狠狠刺下去。
而她的母親,醒過來后,看著她被欺負了,第一時間不是保護她,而是甩了她一巴掌。
說她勾引丁壯。
她去警察局報案,證據不足無法立案。
當年的事情成了一直是她童年的陰影,她做夢都想要把丁壯這個人渣繩之于法,但是沒有證據,這些年他一直逍遙法外。
這么多年過去了,丁壯一直賊心不改,竟然把手伸到了領居家的幼童身上,簡直是禽獸!
顧知行心疼地把她的腦袋摁在懷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沒事了,都過去了,以后有我保護你,不會有人給你受委屈。”
時淺抓著他的衣領,無聲流著眼淚。
她一直給自己包上堅硬的外殼,不愿意把脆弱袒露出來,是因為她知道這個世界上只能依靠自己。
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能依靠,其他人更不能依靠。
“顧知行,我真的可以信任你嗎?”時淺微啞著聲音說道。
她一直以為顧知行這個人還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吊兒郎當,沒個正行,更是無法依賴的對象。
可是,他好像變了。
他變成熟了。
他似乎親手抓住自己的黑暗,從此,她的人生迎來光明。
“嗯。”顧知行心疼地捧著她的臉,替她擦拭臉上的眼淚:“別哭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