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叔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就在躺椅上。
桌上留了張紙條:景叔,我去景家有點事情找裴肆,早餐已經做好了,放在微波爐里。
景叔看到紙條后,沒有高興,反而憂愁。
他是何等聰明的人,這兩天,他發現姜棠怪怪的。
她吃飯的時候總是心不在焉、有時候莫名盯著他的臉看了許久......
難道她看出破綻了?
他來到浴室,對著鏡子仔仔細細觀察了好幾遍真人皮套。
沒有任何異常。
難道他想多了?
......
姜棠拿著一份合同心不在焉。
“陸靳那邊基本上沒什么事情,有個好消息是,時姐跟我說,我們在北城的舞蹈中心營業額非常好,可以再考慮多開幾個分店。”
“棠?棠?”
裴肆看她一直在失神,拿著合同,眼睛都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姜棠回過神來,看過去:“嗯?”
裴肆撂下鋼筆,皺著眉頭:“你怎么老是失神,蘇伯身體不好?”
姜棠搖搖頭:“有傅老爺子在,我爸爸的病情暫時得到控制。”
“那你怎么還失魂落魄的?”
“沒事,我們繼續聊吧。”
姜棠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裴肆繼續和他聊公事。
姜棠聽著,神情恍惚,她抬眸看去裴肆的臉:“裴肆,你知道陸靳和顧佳音的聯姻怎么樣了?”
聽到這話,裴肆拉著張小臉:“你怎么還在想那個死渣男。”
以前她從來不會主動提起這事的,真把前夫當死了一樣。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