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知道蘇今安和裴清宜之間有過一個未出生的孩子,這個孩子一直是裴清宜的心魔。
這個死嬰,無疑是在她的心口上撒鹽。
裴肆等人帶著一名老中醫匆匆忙忙趕到裴清宜的院子。
她臉色蒼白,陷入了夢魘,嘴里不停地嘟囔著一個名字:“允初......允初......”
姜棠仔細聽了聽:“允......初?”
裴肆咬了咬牙:“允初,是流掉的那個孩子的名字。”
老中醫立馬給裴清宜把脈,脈象很弱,生命氣息很虛,老中醫診斷完后,嘆了一口氣:“裴小姐本就體虛,又受了那么大的刺激,什么時候醒來,要看她的造化了。”
裴肆的眼一下子就紅了。
景心竹更是哭出來:她還那么年輕,怎么遭了那么多罪,小宜,媽媽在這里,你快醒醒......”
“大夫,你一定要救救她。”
老中醫搖搖頭,嘆了一口氣:“裴小姐是心病,解鈴還須系鈴人。”
聞,姜棠輕輕開口:“我打電話讓蘇今安過來。”
裴肆立刻道:“你叫他過來干嘛,都是他害得我姐變成這樣子,我姐肯定最討厭他了。”
裴肆還想繼續罵蘇今安,但是怕驚擾到裴清宜,沒敢再說下去。
姜棠咬著唇:“你沒談過戀愛,你不知道女人的小心思,你不是清宜姐肚子里的蛔蟲,怎么知道她不想見蘇今安?心病還須心藥醫。”
景心竹聲音哽咽:“小肆,棠棠說得對,就讓蘇今安過來試試吧。”
姜棠立馬出去給蘇今安打電話。
......
蘇今安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回到蘇宅。
他脫下外套,連日的勞累,疲憊不堪,他靠著沙發上,剛點上一根煙,就接到姜棠電話:“喂,棠棠。”
“哥,你過來一趟景家吧,清宜姐昏迷不醒,情況很危急,你快點過來吧。”
蘇今安手足無措地站起來:“......怎么會......不是說她身體好很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