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全程都在震撼,更像是他主力,而她只是輔助。
陸靳好像什么都會,即使夫妻一場,但是她好像并不是特別了解他。
比賽毫無意外是他們贏了。
姜棠滿臉笑容地把球拍放好,很久沒有做過運動,也很久沒有那么輕松過,微笑著轉頭看向隊友,不小心對上陸靳漆黑的眼眸。
顧知行捏著房產證走過來:“姜棠,我把這一半的價值,用錢給你吧。”
姜棠不計較這些:“不用,你就送給時淺吧。”
比賽結束后,大家伙陸陸續續回去。
走著走著,就只剩下陸靳和姜棠。
昏黃的路燈把兩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姜棠看了看他手臂上的傷口:“你的手沒事吧,剛才有沒有碰到傷口。”
“有一點,不過沒關系。”
“回去的時候記得換藥。”
“隨便。”他回答得輕描淡寫。
“......”
倒是親自替他換藥啊!
“你先回去吧,我知道你害怕被人說閑話。”陸靳垂眸,目光深深。
姜棠呼吸沉了沉,聽出他語氣的絲絲不滿,是因為自己處處可以疏離嗎?
她停下腳步,看著他,也許是運動過后,身心舒暢了許多,說話多了幾分坦誠:“陸靳,我不是介意被說閑話,更不是討厭你。”
聞,陸靳目光一震。
下一秒,他朝她逼近。
姜棠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幾步,身后就是一顆百年老樹,退無可退,陸靳卻步步逼近,和她近如咫尺。
她不禁繃緊身體。
只聽他磁性的嗓音回蕩在耳邊:“不討厭我,還是對我一往情深?”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