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視線落在裴肆身上，話卻是對姜棠說的：“蘇家那么多人，找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人商談我們之間的合作，蘇家就這點誠意？”

裴肆一聽他這話，怒氣蹭的一下躥上腦門：“哼，你少瞧不起我，姜棠別的不行，就是眼光好，有我在，你休想扮豬吃老虎，休想再沾染她一分。”

陸靳坐在那里，看裴肆那囂張樣，面沉如水：“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裴肆冷笑，瞥了他一眼。

“呵，外人？”裴肆指了指自己和姜棠，揚起下巴宣誓主權，“現在我和她是一家人，你才是無關緊要的外人，懂嗎？”

兩人四目相對，火花四濺。

陸靳涼涼開腔：“裴肆，兩年沒搭理你，越發放肆，小心玩火自焚。”

“威脅我，來啊，老子天不怕地不怕，你敢惹火，我拉著你自焚。”

陸靳：“......”

姜棠：“......”

這嘴還真是毒啊。

姜棠輕輕開口：“我看著裴肆成長，他的能力我很清楚，兩年的時間內，他把北城的舞蹈中心管理地井井有條，談判能力和應對風險能力是一流的，絕沒有糊弄陸總的意思。”

她把手中的合同遞給裴肆，裴肆又遞給陸靳。

陸靳接過來，隨意翻了幾頁。

“你看看吧，這里面每個條款對你都是有益無害，我們坦坦蕩蕩，在合同里動手腳挖坑，這種缺德事我們絕對不會干。”

裴肆侃侃說完，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他雖然吊兒郎當的，但是談正事的時候還是正正經經的。

陸靳草草翻完合同：“你們憑什么認為，我會答應五五分成的合作？”

他冷笑了一聲，將文件隨意扔到茶幾上，再也不看。

他的氣息一下冷下來，眼神不寒而栗。

姜棠看著陸靳，不卑不亢：“我們是公平的合作者，需要平等的話語權，我們只要求這一點，并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