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逸還躺著保溫箱里,身體還沒好,你們鬧成這樣,受苦的是孩子。”
他們婚姻破裂,作為母親,陸夫人何嘗不心痛,要是他們的婚姻還能挽回,她也不想他們離婚。
但她是過來人,知道這種致命傷害,是愈合不了,還不如勸陸靳放手,把傷害降到最低。
陸靳抿緊了薄唇,下顎線崩得極緊。
他握著拳頭。
母親說得對,他太容易得到了,每次和姜棠分手后,他追一追,哄一哄就把人哄回來了,沒有真正地珍惜。
他滾了滾喉嚨,拿起手機,給姜棠打電話,連續打了十個,姜棠都沒有聽。
他只好給姜棠發消息:我同意離婚!
姜棠秒回:好!
陸靳:來日月灣談離婚的事情吧,十點,我在公寓等你。
姜棠:嗯。
......
次日上午。
姜棠去醫院看了一會兒小景逸后,就開車去日月灣。
她輕車熟路地走乘坐電梯,找到門牌號,剛抬起手準備摁上指紋開鎖。
“咔——”
陸靳從里面開門。
他眷戀地看著門口的人,打量了她幾圈,啞著聲音:“怎么又瘦了?”
姜棠沒有回答,看著他,曾經精致優越的臉,此時看著憔悴、疲憊。
四目相對,昔日恩愛的戀人,經歷了那么多,關系早就千瘡百孔,如今見面了,甚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姜棠收回視線,拎著離婚協議書走進去,放在桌面上,平靜地開口:“簽字吧。”
陸靳頓了頓,給她倒了一杯水:“喝口水吧。”
姜棠把水推到一邊,冷硬地開口:“不需要。”
他握著水杯的手微微顫抖,輕輕放下,在她對面坐下:“葉西寧被判了死刑,十天后執行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