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睜是吧,那我看你這眼睛也沒什么留著的必要了,給你挖出來
婁梟語調帶笑,似乎挖人眼睛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迫于惡勢力,簡歡不情不愿的睜開。
要說什么嘛。
小聲嘟囔,你睡誰不睡誰的關我什么事兒啊。
瞧她別別扭扭的,婁梟嗤了聲,撐起上身,狠戳了幾下她額頭。
行了小弟妹,再裝就沒勁了。
簡歡想躲他的手,又被壓得動不得,煩的不行,索性放棄掙扎。
是又怎么樣啊,二爺不是說了,規矩都是給我定的,您睡一個睡八個都是你的自由呢。
明明處在劣勢,一張小嘴還是不饒人。
婁梟發覺他這個小弟妹不僅蹬鼻子上臉的厲害,還很會耍賴。
每每等他想好好教訓她的時候,她又開始裝乖裝慘。
從前怎么沒發現她這么能鬧。
手背照她臉上拍了兩下,一個沒睡你都別扭成麻花了,睡八個你還不活活擰巴死
簡歡剛要回嘴,忽然捕捉到了重點。
沒睡
又覺得不太可能。
那天你明明說要去別地兒消火的。
不信去問韓縱。
韓縱…
簡歡停頓幾秒,忽然瞪大了眼,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他。
婁梟見她眼睛嘰里咕嚕轉,挑眉,把你腦袋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收收,我喜歡男人女人,你還不清楚
簡歡勉強認同。
也不覺得婁梟會在這種事上騙她,因為他壓根就沒有跟她解釋的必要。
莫名的,心情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