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歡慌亂的心在瞬間歸位,語調是不同于往日的激動。
你沒走!
目光在她帶有明顯欣喜的面龐上轉了一圈,婁梟緩緩笑了,怎么,想我
哦不對,你說過,我們不適合繼續,怎么會想我呢。
輕飄飄幾句話,把簡歡要說的話全都堵回了嗓子眼。
訕訕道,二爺說笑了,之前是我不識好歹。
婁梟從煙盒里抽出根煙叼著,現在識了
簡歡走上前接過婁梟手里的打火機,站在比他低一節的臺階上,低眉順眼的給他點火。
她的姿態是明顯的討好,一雙眼含情脈脈。
之前是我顧慮太多,這幾天我想明白了,能陪二爺是我的福氣,我不該因為患得患失就耍脾氣。
聽她把在日蝕的拒絕美化成小女孩的情思,婁梟樂了。
勾起簡歡的下巴,挨近。
你不會以為,說幾句好話,我就會重新要你吧。
簡歡笑容一凝,她頓了頓,抬手搭住婁梟的手腕,軟著嗓子,二爺,是我想要您。
指尖若有似無在他腕處蹭了下,仰著臉看他。
不似初次的緊張膽怯,眼波流轉間嫵媚極了。
而這種變化,是他親手調教出來的。
捏著她的指尖加了幾分力,想要我
行啊。
低醇的嗓音包裹著她的耳廓,你進去說,你要跟我走。
跟誰說
當然是,所、有、人。
簡歡哽住。
她敢保證,她說完這句,絕對走不出來了。
她僵硬的笑著,這樣是不是太高調了。
不高調點,怎么能證明你的真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