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韶兒指著指尖一處不起眼的紅痕怒道,這里怎么回事!
美甲師被打了非但不敢說個不字,嚇得瑟瑟發抖。
對,對不起小姐,剛剛磨指甲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了,我…我給您上護手霜…
別碰我!滾!
是是是,我這就滾。
美甲師連滾帶爬,生怕晚了小命不保。
經過了這個插曲,宮韶兒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面對關偉然的請示,她臉色陰沉,哪只手碰了二爺,就給我斷了她哪只手!
地下室
關偉然在女人身上發泄了最后一回,起身道,你可以走了。
這些天女人已經被折磨的雙目失神,反應了好一會兒才聽懂他的話。
她已經從最初的憤怒轉為恐懼,再不敢有半點脾氣,不住的道謝,謝謝,謝謝。
怕關偉然反悔,她討好道,我出去什么都不會說的,什么都不說。
關偉然輕蔑,你要是想死,隨便說。
現在的他不似在面對宮家人那般唯唯諾諾,對待弱者,他膨脹到了極點。
在你離開之前,還要留下一樣東西。
看著逼近的保鏢,女人驚慌的往后躲。
你們要做什么。
不要,不要過來。
啊!
慘叫聲響徹地下室。
……
關偉然從里面出來,想到之前的銷魂滋味,有點惋惜。
雖然每次替宮三小姐處理女人都能揩到油水,但這個,也算個尤物了。
不過一想到明日就能見到簡歡,他又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