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梟慢條斯理的解簡歡的扣子,所以等會兒你多出點力。
簡歡按住他作亂的手,嗓音發顫,二爺,上回,算是你幫了我。這回我也幫了你一次,我們就算扯平了行么。
是挺公平的。
簡歡還以為說動了他,松了口氣,我們的關系,不適合這樣,以后還是保持...
二爺!
婁梟好心情的嗯了聲,我在。
你不是說很公平!
他擒住簡歡反抗的手,壓住了她,是公平,但我為什么要跟你公平誰告訴你,這是個公平的世界了
無恥!
再罵,我就抱你去婁景楊面前,讓他看我上你。
簡歡被婁梟的惡劣震驚到說不出話。
男人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臉,姿態輕佻,乖。
不得已,簡歡再次被婁梟拉入欲望的深淵。
開始她還能保持理智記得別碰他的傷口,后來她大腦發沉,身體的熱浪一波高過一波,也就忘了這回事。
反倒是婁梟看到了她背上的傷,眸色暗了暗。
雖沒放過她,倒是沒再壓到過她的背。
簡歡從未覺得夜晚如此漫長,她記不清自己哭了多少回,又是什么時候睡去的。
只記得,婁梟把她翻過去的時候給她處理了下背后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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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簡歡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迷迷糊糊接起來,開口嗓音沙啞的厲害,喂。
你還沒起來你故意的是不是!你趕緊給我滾過來!
婁景楊的怒火沖破話筒,咆哮聲像是開了擴音。
一看時間,已經8點30了。
記得傭人提起過,祭奠是9點開始。
強拖著酸疼的身子從床上起來,迅速整理好自己,換上高領衫。
回頭一看那床,斑駁的血跡跟兇殺現場似的,也分不出是她的血還是婁梟的血。
更別說那皺成一團的各種痕跡,看著都讓人臉熱。
正在她想要如何處理時,有人敲門。
五少奶奶,您起來了嗎
……
簡歡不敢應,生怕她一應傭人就進來了。
可一直不出聲也不行,眼看就要到9點,容不得耽擱。
一時間,進退兩難。
門外的傭人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壓低聲音道,五少奶奶,是二爺讓我來的。
與此同時,手機上多了條短信。
[婁梟:客房服務,不用謝。]
看著上面的備注,簡歡一怔,她什么時候存了婁梟的號碼
八成是她睡著后婁梟存的,既然這樣,那這個傭人就沒有說謊。
時間緊迫,簡歡顧不得不好意思,打開了門。
傭人手腳麻利,像是沒看到那些曖昧不清的痕跡似的,不大一會兒就換好了新床單。
舊床單被放進臟衣簍里,昨晚的一切也了無蹤跡。
簡歡心頭的羞恥稍稍散了些,謝謝。
正要走,傭人叫住了她。
五少奶奶,這個是二爺讓我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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