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急急地出聲拒絕:爸,別。
顧正南和妻子同時看向了顧傾城。
顧傾城抿了抿唇,說:若是他不想娶,這么打了電話,他還是不會娶,只會自取其辱,弄不好最后還傳出什么流蜚語,鬧得自己更難看。
顧傾城的母親開口:那這事,難道就這么算了那傾傾多委屈。
顧傾城勉強的擠了一抹笑,垂下了眼簾。委屈是委屈。她雖然將清白之身給了唐時,可是,這并不代表著唐時就必須對她負責。那個男人,他若是不想要她,就算是她跪下來求他,他也不會看她一眼。所以天大的委屈,她都還是要自己受著。
半晌沒有開口的顧正南,突然間出聲問:傾傾,那一晚,你和阿時有沒有做什么避孕措施
顧傾城怔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
顧正南又出聲問:傾傾,你仔細想一想,你是不是哪里出現了什么差錯,惹了阿時,才讓他沒有對你負責的意思
顧傾城眉心輕輕地皺了皺,這個問題,這幾天她也一直都在翻來覆去的想,她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唐時可是想來想去,她也沒有找出一點問題。
顧傾城沖著自己的父親,又搖了搖頭。
顧正南沉思了一會兒,說:就像是傾傾剛剛所說,現在這么貿然的打電話去唐家,的確弄不好會自取其辱,但是若是傾傾有了身孕,這就不一樣了。
于是,又是等。
這一等,就是大半個月。
在這大半個月里,唐時始終都沒有聯系過顧傾城。曾經兩小無猜形影不離的兩個人,仿佛從那一-夜之后,變成了陌生人一般,沒有絲毫的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