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衍川不敢去想!
如果這才是真的,那么過去三年,姜晚無數次的辯解,被冤枉到整夜整夜的委屈,他根本從未放在心上。
他甚至,有些懼怕那個可能的結果!
"柔柔,接電話啊……"
偌大的客廳內格外安靜,只有林美芳急切的聲音。
姜晚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樓梯旁,抬起頭看著夏澤安。
"夏少,有的商量嗎"
她語氣平和,原先要與夏澤安交易的事情,早已說了清楚,如今只需要他給一個答案。
后者上下掃過她一眼,微哂。
"你那么想讓我放過她"
"對。"
"可姜晚,你怎么知道,放過她對她是好事也許,她喜歡留在我身邊呢"
夏澤安眼底頗具自信,眼眸深處隱隱還帶著一抹嘲諷之色。
他尚有信心,可以輕易拿捏住林香盼。
"她愛我。"
那樣倔得跟刺猬似的女人,扎得兩人都渾身是血了,他卻偏喜歡!
"因為盼盼不是菟絲花。"姜晚捏了捏手指,溫潤的嗓音在他身側響起,"夏澤安,你看著我就知道………我曾經,也深愛厲衍川。"
可再愛,又落了什么好下場嗎
姜晚嗤了一聲,搖頭,"誰也不想她走我的老路。"
似是心臟被狠狠戳了一下。
夏澤安驟然沉默。
空氣微窒。
幾人各懷心思,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
"哐當"一聲。
突然間,有人急急跑了進來。
是這棟樓的房東,冒著雨,一身濕透了的從外面急匆匆闖進來。
"你們這是不是出去了一個人剛村委那邊讓統計各家人數,人現在回來了嗎"
"沒有啊!我擔心得要命……"林美芳像看到救星似的走到房東跟前,急切詢問,"你看到她了嗎"
"我只注意有人朝西曬平方向過去,剛剛接到通知,那邊塌方!!有人被壓了!"
"什么……啊!"
林美芳按著腦袋,竟是當場直直往后倒,站立不穩要暈過去。
夏澤安眼疾手快接住她。
卻還聽得她急切地喊。
"快,快去救你妹妹——快啊!"
"知道。"饒是夏澤安一貫冷靜,聽到夏柔可能被土方埋了,心中也急切。
拿了傘和工具,便跟著房東走。
厲衍川和林香盼都跟在后頭,人命關天的事,林香盼倒沒什么成見。
只是還特意叮囑了一聲。
"晚晚不去。"
"你是孕婦,保重自己第一。"
"好。"姜晚心中清楚,她還沒有圣母到,會為了別人冒那樣大的風險。
何況,對方還是夏柔。
"媽,你也留下吧,你身體不好不能淋雨。"夏澤安交代了一句,沒有主動說出來的是。
林美芳實在不夠冷靜,她去了也是添亂。
留下來,姜晚還能看著她。
……
可姜晚始終惴惴不安。
眼前的暴雨密布,這瞬間幾乎要將外頭的景象全部遮掩,驚雷不止,竟是個三年前一樣的夸張。
"夏夫人,你別太擔心。"她終于低聲開口。
林美芳正來回踱步,驚惶不安,聞立時定住。
只抬眸看著她。
"姜晚你、你愿意跟我說話了嗎"
"嗯,你也多注意身體才好。"
她很禮貌,禮貌到疏離。
林美芳卻并不在意,只要姜晚愿意與她說說話,哪怕只是那樣簡單的示好,她都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