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胡洪達下意識地問道。
他的確刷了和宋思銘有關的幾十條視頻,但是,并沒有一條講述,原百祥制酒廠廠長王培基在網上公開舉報宋思銘,所引起的輿論風波。
“在青南監獄,他因為誹謗罪,尋釁滋事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兩年零兩個月,現在正在青南監獄服刑。”
宋思銘回答道。
“兩年兩個月的有期徒刑?”
胡洪達面色一變,狠狠地咽下一口吐沫。
“還有第二個例子。”
宋思銘并沒有停止,接著說道:“時間再往前推幾個月,瀾滄縣前縣長陶冀,指使時任縣政府辦副主任周大順,聯合省城華興集團副總經理魏洪洲,凱旋酒店經理謝茂生,買通網絡水軍,對我進行造謠抹黑,造成了極為惡劣的社會影響,你知道,這些人,現在在哪嗎?”
“在哪?”
雖然已經能猜到答案,但胡洪達還是問道。
“也在青南監獄。”
宋思銘聳聳肩說道。
“也在青南監獄……”
胡洪達表情變得極度自不然。
第一個例子里,一個酒廠的小老板,可能彰顯不出宋思銘的能力,但是,第二個例子里,連縣長都被送進去了,這就有點兒恐怖了。
如果這兩個例子都是真實的,胡洪達完全可以想象到,炒作宋思銘和林雨薇莫須有的不正常關系,會是什么下場。
“宋鄉長,其實,我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真的怎么樣。”
胡洪達的氣勢一下弱了下來,然后,就開始給自己找臺階。
“但你姐姐那邊呢?”
“雖然你們是同父異母,并沒有一起生活過,但是,你拿著花五十萬買來的私密視頻,來威脅她,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宋思銘質問胡洪達。
聽宋思銘這么說,胡洪達瞬間冒出冷汗。
林雨薇把視頻的事,告訴了宋思銘,他并不意外,但是,宋思銘竟然知道,他是花五十萬買的視頻。
要知道,這件事,就只有他和岳正群兩個人知道,宋思銘是怎么知道的?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把視頻刪掉,然后連夜回江臺,從今以后,再也不打擾你姐姐,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宋思銘對胡洪達說道。
面對宋思銘給出的解決方案,胡洪達卻是很難接受。
首先,視頻是他花高價買的,真刪了,五十萬就徹底打水漂了。
其次,父親退休后,他能利用的資源,就只有林雨薇了,哪怕這次拿不到工程,只要捏住了視頻,以后,也有的是機會找補回來。
于是乎,胡洪達對宋思銘說道:“宋鄉長,其實,根本不存在什么視頻,都是我瞎編的。”
有宋思銘擋著,江北大學新校區的工程肯定是拿不下來了,即便僥幸拿下來,也干不下去。
胡洪達準備來一個以退為進,保留視頻,以后再拿出來用。
但胡洪達這點兒小心思,宋思銘豈能看不出。
既然,由他來解決問題,那就得徹底解決,不留后患。
“胡洪達,機會給你了,你不珍惜,那我也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