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季鴻宇冷笑連連,瞥了眼楊東之后,便從兜里取出他的工作證,當著楊東的面展示出來。
市紀委調查組,第十專案調查小組,組長,季鴻宇!
季鴻宇展示完他的工作證后,立馬朝著兩旁的侯天來和侯雙全大喊:你倆還愣著干什么有無關人員干涉紀委辦案,還不把他趕出去
要是泄密了,你們承擔責任嗎
季鴻宇的喝叱,讓二侯心里都不舒服。
雖然他們對楊東無感,可對這個季鴻宇更厭惡。
季鴻宇成了第十小組的組長之后,徹底把他們當成了小跟班一樣,對他們呼來喝去,根本沒把他們當組員,而是當成了狗腿子。
現在他又指使兩人把楊東趕出去,這讓二侯心里很是憤怒。
不管怎么說楊東才是原配組長,這個季鴻宇只是個繼任者。
而且侯天來對楊東很是畏懼,生怕楊東說出他的秘密。
可季鴻宇畢竟是組長,這命令還是要執行。
楊組長,您先出去吧。
侯天來滿臉無奈的走上前來,朝著楊東開口說道。
他也是沒辦法,真的沒辦法。
什么楊組長他現在跟市紀委調查組毫無關系!
侯天來,你還想不想干了
不想干,你也給我滾出市紀委!
季鴻宇對侯天來稱呼楊東為組長,極為不滿。
他現在才是第十組的組長,楊東算個屁組長
這個侯天來簡直沒擺正位置啊,沒站好隊伍啊…
侯天來老臉一紅,心里的火氣直竄,他再也受不住了。
滾就滾,你以為我想在市紀委啊
老子在市檢察院好歹是副科干部,憑啥到市紀委被你呼來喝去的你算個吊毛啊
季鴻宇,你不就是仗著你有個好舅舅嗎
老子不干了,行吧
侯天來一臉憤怒的轉身就罵,指著季鴻宇的鼻子罵,然后一把扯下市紀委工作證。
楊東很是吃驚,侯天來竟然還有這樣的膽魄,敢對季鴻宇發脾氣還罵了季鴻宇。
這一下子,讓他對侯天來有了一點好感。
只是一想到侯天來在上輩子是個小官巨貪,剛攢下來的好感又消失殆盡。
我也走!
侯雙全看到侯天來撂挑子了,他也沒什么猶豫,也摘下了市紀委調查組的工作證。
他和侯天來都是從市檢察院借調來的,如果侯天來走了,剩下他自己在第十小組,更不好過。
到時候季鴻宇肯定得針對死他,給他穿小鞋。
所以他也毫無二話,跟著侯天來走。
你們都走了,工作誰干啊
季鴻宇瞪大眼睛,心里一跳。
他沒想到這二侯的脾氣這么大,竟然說不干就不干了。
愛誰干誰敢,你不是有能耐嗎你自己干!
侯天來冷笑一聲,大手一揮,直接朝著楊東走去。
楊組長,我做的還行吧
他諂媚的站在楊東面前,朝著楊東問道,語氣帶著討好之意。
這可把季鴻宇鼻子都快氣歪了,一個被終結借調的楊東,早就不是第十小組的組長了。
可侯天來依舊對楊東如此的諂媚和討好,這個楊東到底給他灌輸了什么迷魂湯讓他如此的‘忠心耿耿’
很好。楊東笑著拍了拍侯天來的肩膀,點了點頭。
他知道侯天來這么做,只是單純的害怕自己說出他的秘密而已。
如果自己不掌握這個秘密,可能侯天來殺了他的心思都有吧
這也給了他一個警示,以后絕對不能做壞事,更不能授人以柄,否則被人拿捏住了七寸,會很難受。
為官一任,就應該坦坦蕩蕩,不怕任何政敵和對手的暗算,要么做一個刺猬,要么做一個滑不留手的泥鰍。
前者滿身是刺,后者毫無抓手。
那咱們走吧楊組長
侯天來繼續開口朝著楊東示意。
楊東笑著搖頭:不走,該走的也不是我。
他之所以再次回來,就是得到了關木山的許可,關木山讓他再次回來的。
所以這第十小組的組長之位,不好意思,還真得我楊東來做。
除了我之外,誰都不好使。
市委常委,市紀委書記的親口承諾,還不管用嗎
季科長,這第十小組的組長,可能還得我來擔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