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四爺,等蜀錦賣了后,我會連本帶利還給你的。安芷說。
可以,但我要你還的,可不是銀票的利息。裴闕看安芷越發繃緊的模樣,就越想逗逗她,好了,不和你說笑了,我今兒來,是有一件事要提醒你。
安芷看裴闕突然正經,心都提了起來,總感覺不是好事。
下回再有這種事,記得給我送張請帖。裴闕說完轉頭看向門口的小廝,順子,你回家再拿四份芙蓉糕來,給安小姐帶回去。
不,不用了。安芷剛說完,順子就跑了,轉頭看裴闕時,只好咬牙說了聲謝謝。
不用謝,我應該的。裴闕笑道,方才我說的話,要記得。
說完,裴闕才起身,他公務繁忙,來水云間已經落下許多事了。
看著裴闕走后,安芷才松了一口氣。
小姐,這裴四爺不會真的想娶您吧冰露想到主子曾和裴鈺訂婚,如果再嫁給裴鈺叔叔,那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指不定還有人會謠傳一些流禍害主子。
我也不知道啊。安芷嘆了口氣,她哪能猜得出裴闕的心思,她眼下既然還在京都,就只能由著裴闕。只希望能快點離開這里,最好是等年底哥哥回來,她跟哥哥一起走。
安芷今兒的好心情,因為裴闕的出現,差了很多。
過了一個時辰,順子就來送糕點了,不等安芷說什么,順子拔腿就跑。
順子從水云間出來后,便去府衙找裴闕。
東西都送到了裴闕正在看公文。
順子嗯了一聲,爺,您就那么喜歡安小姐嗎今兒個我突然讓廚子做芙蓉糕,大太太那還問我您是不是要送給同僚,我想著不要給安小姐帶去麻煩,就回了一聲是。
大嫂是個聰明的,一次兩次她看不出來,可眼下,她大概也能猜出我的心思。裴闕放下公文,以后大嫂再這么問,你也就敷衍著,只要她不直說,咱也別挑明。
順子聽到這話,便知道主子自動忽略掉他前面的問題。不過主子的事,他問一次是兩人親厚,再多問就是捷越了,爺放心,小的明白。
嗯,這里沒你事了,你去把安典錄叫進來。裴闕剛才看的公文,就是有人狀告安成鄴的,畢竟是未來岳父,雖說不怎么聰明,也不會做人,但他還是要提點一下。
順子應了一聲好,便出去喊人。
過了會,安成鄴就進來了。
以前兩家是親家時,安成鄴就怵裴闕,眼下他閨女把裴鈺當仆人用,他就更怵了,進門起就頭低低的等裴闕說話。
裴闕瞧著安成鄴那么怕他,面色一頓,思索了良久才開口,安典錄,坐吧。
聽到裴闕喊坐,安成鄴身形一晃,甚至有些微顫,不了不了,有什么話,大人您就直說吧。
裴闕扶額,他是看不上安成鄴,可他想娶人家女兒,就不能是現在這樣的模式,怎么說也要能平和說話才是。
哎,和未來岳父相處,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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