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子外,一朵巨大的花朵,掉落在地上。
花瓣綠色中泛著紫紅色,含苞待放之態,有光華流轉。
其內,仿佛有大道在蘊生。
只是,似乎受到了一些創傷, 大道無法蘊生完整,顯得有些殘缺。
蘇仙兒來到小院子外,看著地上的花朵,露出驚奇之色。
花朵似乎并非植物,也非天材地寶。
具有一些特殊的氣息。
她看不透。
天靈貓上前看了看,轉身離開了。
它溜達著,進入了經閣。
撼天金鵬邁著威武的步伐, 也跟著進入了經閣。
不一會兒,四靈神獸都出現在了小院子里。
"進去吧。"
楚玄點點頭。
四靈神獸當即進入了經閣。
不論是天靈貓、撼天金鵬, 或是四靈神獸,都到了快要創道的階段了。
進入經閣,就是為了看創道秘籍的。
花朵的出現,彌散出來的氣息,刺激到他們了。
楚玄默默都看著那朵花,靜靜地等待著。
"先生,那是什么花"
蘇仙兒回到小院子,好奇地問道。
"那不是花,而是大道。"
"大道"
"一位創道境的大道。"
蘇仙兒吃驚,那朵花竟然是創道境強者的大道
只是,為何會是如此樣子
"是因為遭遇重創嗎那人死了沒有"
蘇仙兒一臉好奇。
"死倒是沒死。"
楚玄沉吟了一下,解釋道:"裂天的傷,是創的道沒了,只剩下一顆腦袋, 不過仍舊具有超脫道境的實力。"
"這一位呢, 是只剩下殘缺的大道了, 而且她的大道, 現在是天材地寶, 若是一位超脫道境煉化了,將會突破創道境。"
"當然,是最弱最垃圾的那種創道境,甚至是大道殘缺的創道境,再也無法更進一步。"
"不過,對于創道無望的人來說,這就是大機緣,是香餑餑。"
蘇仙兒恍然。
楚玄接著道:"對于創道境來說,這也是一件不錯的寶物,汲取煉化后,可以增強自身的大道,甚至從中獲得新的大道感悟。"
裂天雖然殘廢了,至少不會成為香餑餑。
而這一位,卻是成為了香餑餑。
比裂天更慘一點。
"先生,那怎么處置"
蘇仙兒看著花朵兒,眼中有些遺憾。
可惜,是一個人的大道。
若非如此,拿來燉了多好。
現在卻是不能燉了, 否則跟燉一個人沒啥區別。
楚玄摸著下巴道:"能進來山谷,說明她命不該絕。"
那朵花的意識,此刻處于昏睡狀態,尚未蘇醒過來。
氣運卻是逐漸壯大。
在楚玄眼中,對方的氣運,原本只剩下一絲,快要徹底斷絕了,結果在那一絲氣運之后,卻是陡然暴漲。
仿佛從一條羊腸小道,突然進入了萬丈大道。
楚玄瞇著眼睛,暗暗動用系統的演化功能。
"演化此事的幕后操控者。"
"無。"
確定此人掉落山谷,純屬機緣,幕后沒有算計,楚玄才放下心來。
"演化此人來歷。"
腦海中,出現一個畫面。
白云之上,有一座山峰。
山中有亭臺樓閣,山峰是一座大殿。
一道溫婉秀雅的倩影,站在大殿前,眺望著白云之下的大地。
"云山宮(已滅)宮主繼承人,春瀾神女。"
楚玄詫異了一下,竟然是個老古董。
與裂天同時代的。
云山宮是上古勢力,在當初的那場席卷天陽與混沌的大戰中,已經消亡了。
倒是這個云山宮的繼承人,茍延殘喘了下來。
楚玄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在山谷的布置,遲疑著要不要修改一下。
竟然連老古董都可以掉進來了。
哪怕氣運不凡,具有無上之姿,那也是老古董啊。
轉念一想,玄門缺人手啊。
還是不修改了。
這位春瀾神女,都變成天材地寶,香餑餑了,也是真的慘。
恐怕是躲在某處,被人發現了,不得已遁逃,才來到這里的。
而且,消耗極大,意識都陷入昏睡中了。
楚玄任由春瀾神女在小院子外呆著。
救與不救,都要等對方意識蘇醒之后再做打算。
三天后。
裂天回來了。
這一次外出,他舒爽不已。
把天下閣打服了。
玄門之名,更是傳遍天陽,成為了神秘的代名詞。
"那是"
裂天剛一回來,就發現了小院子外的那多花。
"有人闖進來了"
以他目前創道境修為,自然看得出來,那朵花乃是創道境的大道殘留。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有創道境闖入山谷,被楚玄給鎮壓了。
"一位殘喘的老古董,機緣深厚,命不該絕,掉落到了這里。"
裂天聞,驚奇地多看了兩眼。
"這是"
他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似乎是自己認識的某個熟人
"老裂啊,知道云山宮嗎我推算過她過去了,云山宮的繼承人,叫春瀾神女。"
楚玄懶洋洋地說道。
裂天卻是心中震動。
推算過去
那是何等久遠的歲月,況且越是強者,越是無法窺探過去。
無上境也無法做到。
楚玄竟然可以推算一位創道境的過去
簡直匪夷所思。
難道,他并非無上境,而是無上主宰
"云山宮春瀾神女原來是他。"
裂天驚訝,難怪覺得熟悉。
"你認識她"
楚玄眉頭一挑。
裂天點了點頭,道:"曾經有過交集,算是熟人了,雖然不存在什么友誼交情。"
接著他皺眉道:"云山宮宮主,乃是無上境強者,她怎么落得如此下場當初她的實力,要在我之上。"
當年那一戰,恐怕所有無上境,都被卷入其中了。
知名的創道境強者,恐怕也全都被卷入其中。
"云山宮,已經消亡了。"
楚玄唏噓地道。
愈加堅定,必須保持低調,無上境算不得什么。
強如云山宮,不也消亡了
云山宮消亡,代表著那位無上境的宮主,已經煙消云散了。
否則,只要云山宮主活著,云山宮就不算消亡。
裂天也唏噓不已,嘆道:"無上境啊,說消亡就消亡了。"
這一次外出,他也打探了一些消息。
曾經的無上勢力,全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