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踏出門,迎面就碰到陳豐夫婦火燒火燎得趕進來,看著鄧睿,陳豐家的雙眼通紅,指責道:"睿表少爺,我們家勝兒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你要這樣坑害他"
兩人去接從鄉下回來的兒子陳勝,陳勝回來后一句話不說,還不肯輕易見人,追著問明白緣由,才知道這些事,當時兩人險些暈厥了過去,陳勝可是兩人的獨苗,就被鄧睿害成這樣,這叫他將來怎么做人,他們夫婦兩還怎么做傅府的內外管事。
陳豐尤為氣憤,掄起護衛的手棍就要朝鄧睿打過去。
鄧睿瞪大眼睛,閃過身子避退,喝罵道:"你們家龜兒子做了什么骯臟事,還賴在爺頭上。你去問問他,他都做了什么!爺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其余婆婦管事諸人見陳豐夫婦氣紅了眼睛,都在旁勸道:"有話好好說,那是睿表少爺,打不得啊……"
陳豐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將來全都要毀了,哪里還管得他是哪門子主子少爺,又是一棒子朝著鄧睿揮過去。
被鄧睿撐手攔住,一把猛勁奪過長棍,對著膝蓋一折,木棍被折成兩半,鄧睿瞪著眼氣道:"你再敢對爺動手,信不信爺就折斷你了的腿!"
邵謙和索超剛好走近,索超看著那幕道:"這少年倒是有一手蠻力。"
邵謙只是點頭不語。
那邊陳豐被鄧睿此舉嚇傻了眼,陳豐家的哭著嚷道:"我們勝兒雖沒什么大出息,但他守禮懂尊卑,你給他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對你睿表少爺動粗,要不是你語威脅他,他好端端的會害你。今兒你把他害成這樣,便是拼了我這條老命,也要在老爺太太跟前告你一狀,教他們為我兒主持公道!"
鄧睿也不是被嚇大的,他冷哼一聲道:"好啊!你那龜兒子害得爺差點進不了考場,險要毀了爺和六表妹的婚事,這筆賬就是你不去大舅母跟前說,我也要請她評評理,看看到底是誰對誰錯!"
邵謙聽得那句,臉色一變。
索超瞧見,冷笑道:"當是傅府是百年書香世家,原來也會做出這等荒唐的事。六小姐與人有婚約,又妄想被送進宮。傳了出去,他這偌大家業就全毀了!"
邵謙瞇起眼睛,臉色已冷如冰霜。
陳豐家的聽鄧睿還這般振振有詞,心中大恨道:"便是他有千般萬般錯,你也是個少爺主子,就不能寬容他,非要把他往死里整嗎……"
陳豐家的哭得悲慟,身子顫顫,捂臉痛哭。
其余婦人還道不明狀況,只是在旁安慰。
陳豐見鄧睿不知悔改,還要去太太跟前告狀,氣得一股熱血涌上心口。掄起另一個護衛的長棍對著鄧睿當頭揮去。鄧睿想不到他還來這招,手中正拿著兩截木棍,不便接招,只是身子敏捷一閃,那長棍就揮到了畫板上,聽得裂開的聲音。鄧睿大吃一驚,就著把青布揭開。
只看西洋油畫畫板就勢被劈成兩半,他氣得咬牙切齒,回頭怒瞪道:"作死的混賬東西!把爺送給六表妹的畫像毀了!"
眾人嚇得一愣,陳豐夫婦也被陳勝喝得放下木棍,不敢再動作。
邵謙和索超二人站得遠了,畫板上的畫看不太清楚,但依稀可辨是西洋油畫。
索超看清那幅竟然是西洋畫,朝著背后的樹一拳砸過去,氣憤道:"虧得說是書香世家,原來只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這六小姐也真配入宮!他們傅家把皇室威嚴放在何處!"略一握拳對邵謙道:"待我將此事公諸與眾,讓世人看看他們傅家養的好女兒,看他們還有臉面送女兒入宮。大人你已經幾次給他們面子,他們竟這般不識抬舉,真恨不得把傅府夷為平地!"
"沖動什么!"邵謙瞪了眼索超,環抱著臂膀望過去,而后瞇了瞇眼道,"找個人去通知傅太太。"
"是。"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