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安眸光閃爍了兩下,神色歸于平靜,“好,我跟你們走。”
穿過幾個傳送陣,在護衛隊隊長的押送下,江平安來到了一個巨大的黑色建筑前。
這座建筑像是一塊黑色墓碑,有強者利用規則之力,在上面寫下了三個猩紅大字。
囚神獄。
這三個字是用血液寫的,給人以強大威壓。
江平安看向旁邊的護衛隊隊長,“還沒調查我,就把我送進牢獄?”
“這里就是審訊罪犯的地方,建筑下就埋藏著地牢,如罪名成立,你就會被關押進去。”
護衛隊隊長說到這里,忽然給江平安私下傳音:
“等一會兒我們會通知韋良博過來,如果你惹到了他,就給他道歉吧,認個慫,刑罰堂里有他們韋家的人,不道歉的話,你將永遠無法從里面出來。”
看來,這護衛隊的隊長,也猜到江平安是被陷害的了。
“多謝。”
對方好心提醒,怎么也要回應一下。
“不用感謝我,我只能按照規矩做事,希望理解。”
護衛隊隊長把江平安移交到了刑罰堂人員手里。
刑罰堂人員給江平安戴上了一個鎖鏈,推搡著進入囚神獄。
獄中的光線非常暗淡,墻壁的巖石,都是一種墨黑的石材建造,無法反光,并透露著冰冷。
一些房間中不時傳出痛苦的哀嚎聲。
“我是冤枉的,我根本沒有偷盜!”
“啊!你們居然刑訊逼供,我要舉報你們!”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都招了,我是奸細!求你們直接殺了我!”
黑暗中的各種凄慘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給人以一種強烈的不安感。
江平安依舊神色淡然。
憑借著世界之眼,他能看出,這些房間里的聲音,都是用陣法模擬出來的。
其目的,應該就是給進入這里的人,造成心理壓力。
就算沒有世界之眼,他也能判斷出這些聲音都是假的。
原因很簡單,審訊這種事情,肯定要保密,里面的聲音怎么可能傳出來?
他在漆黑的走廊中走了好一會兒,最終被推進一個非常狹小的房間里。
這個房間勉強能容納三兩個人坐下,十分壓抑。
刑罰堂的執法人員淡漠道:“我們正在通知舉報你的人,等對方過來后,我們刑罰堂會對你們進行審訊,在此期間,你將一直被關押在牢籠中。”
說完,刑罰堂的人員重重關上鐵門。
門雖然關上了,卻沒有鎖。
也不知道對方是忘記了,還是故意的,亦或有其他目的。
陣陣凄慘的聲音,從其他房間傳來。
江平安默默坐在積灰的地板上,閉上眼睛,繼續參悟《太初真武經》。
能在這個時候還能快速進入修行狀態的,或許也只有他了。
他十分清楚,現在大喊大叫,或者說自己是冤枉的沒有任何用處。
只要對方沒有確鑿的證據,很難定他的罪。
與其焦慮、憤怒,不如提升實力。
不得不說,突破到神王四重境后,領悟速度就是比之前快。
……
韋家領地,某個修煉室內。
韋良博正在聽韋舟辰講解神術,他腰間的神音符突然亮起。
“韋良博,我是刑罰堂的人員,你舉報的江平安,已經在囚神獄,可以帶人來指認了。”
正在給韋良博講解神術的韋舟辰,聽到神音符的話,疑惑地看向韋良博。
“你舉報江平安?怎么回事?”
韋良博猶豫了一下,面對老祖,還是如實回應道:“其實,是孫兒在陷害江平安。”
他將自己聯合同伴,準備陷害江平安的計劃,告訴了韋舟辰。
韋良博低下頭,已經做好了被罵的準備。
哪知道韋舟辰并沒有生氣,反而稱贊道:
“不愧是我的孫兒,就是聰明,不過,你認為你這招對江平安有用嗎?”
韋良博見老祖沒生氣,他重新抬起頭,“回老祖,如果黎氏不插手的話,讓江平安罪名坐實,能把他關進地牢一段時間。”
韋舟辰搖頭,“只把他關進去不行,黎氏那個女人已經保不住他,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做,江平安這種天才,讓其活著,會形成潛在威脅,一旦出手,必須將其徹底抹殺!”
身為活了很長時間的老家伙,深知斬草除根的重要性。
韋良博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孫兒是打算買通獄中的惡人將其除掉。”
韋舟辰聽后,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足智多謀、心狠手辣,不愧是我韋舟辰的孫兒,早晚能成大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