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殿中,諸葛警坐于下首,楊凌從九陽塔中喚出花奴,取出一鼎太古真釀造。花奴為諸葛警奉上美酒,諸葛警毫不客氣,一飲而盡。
美酒入腹,他品味良久,才長長嘆息一聲:好酒!一生之中,飲過無數美酒,卻沒有一種比得上此酒!
楊凌卻在冷笑:三盞凈土心燈,用來換酒喝,閣下好大手筆啊!
諸葛警滿面微笑,緩緩道:凈土心燈對我來說,如同廢物,但對你來說,卻十分有用,是不是
楊凌瞇起了眼睛:尚不知道閣下的姓名,可否見告
太虛門,諸葛警。當然,本人的名頭,沒有楊道友大,誰不知楊道友的兇名,敢與天外天、太玄門那樣的巨頭抗衡,讓人佩服。諸葛警朝楊凌豎了豎大拇指。
楊凌心中更加疑惑,這個諸葛警既然是太虛門修士,如何會曉得自己的事情難道說,此人特意關注過自己
啪!
一拍桌子,楊凌喝道:諸葛警!你剛才出手救下姜上,這筆帳要怎么算
寶寶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楊凌身后,整座大殿忽然昏暗下來。不知何時,死亡絕地已經籠罩了整座大殿。
想當初,寶寶憑借九品靈臺,就能在太玄老祖手底下逃生。如今八品靈臺,這死亡絕地施展出來,威力奇大,諸葛警也未必能夠逃得走。
感受到了危險,諸葛警卻神色如常,笑看楊凌:不知,我何罪之有
楊凌冷笑:若非你救走姜上,我已將他重傷,這不是罪
諸葛警對身側花奴微微點頭:請再添些酒,三盞凈土心燈,總不能只換一杯罷
那花奴抿嘴一笑,果然又為他添了一杯。
對方如此鎮定自若,楊凌更摸不著頭腦,沉聲道:諸葛警,你莫非以為我不會對你出手居然這般沉得住氣!
諸葛警先飲了杯中酒,這才悠悠道:楊道友本應該謝我才對,如今卻要怪罪于我,真是好沒道理!
楊凌目光一閃:哦我要謝你
不錯!諸葛警打開折扇,慢吞吞地搖動了幾下,繼續道,楊凌道友是一個極聰明的人,若非聰明之人,又豈能在天外天、太玄門的追殺之下,活到今日
楊凌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呵呵一笑,諸葛警繼續道:而方才,楊道友明明已知我與姜上出現,為何還要命那香蕊起舞莫不是給我二人看的嗯,是了,姜上最近五品靈臺突破在即,要過那‘斬情絲’一關。
而姜上其人,眼高于頂,普通女子,又豈會放在眼中他這樣的人,若是看到了香蕊這等絕色,必然心動。莫非,楊道友故意唐突美人,正是為了引姜上露面嗎
楊凌此時反而平靜下來,淡淡道:說下去。
諸葛警眼睛亮了起來:前來萬法門雖不久,卻對萬法門內的事情,頗有了解。萬法門中,如今絕大多數人都已臣服于沈克。不過,其中的玄冰殿、威德殿,似乎并不買沈克的賬。
而楊道友,又是沈克的人,姜上則是玄冰殿之人,這般一想,噫!難道楊道友是要對付玄冰殿嗎他嘆息一聲,楊道友聰明之人,若非要對付玄冰殿,又豈會激怒姜上,而且對其下狠手
想必沈克是要對玄冰殿下手,但一時之間,找不到合理的借口,所以要讓楊道友引蛇出洞,好讓沈克打蛇七寸,我所說的可對諸葛警看著楊凌。
楊凌淡淡道:一切,都是你的推測,閣下的想法,十分有趣。
諸葛警笑了起來:不僅有趣,而且確有其事。既然楊道友想要引玄冰殿出手,當然要徹底激怒姜上。所以在下那時出手,讓姜上從楊道友手上逃走。
姜上一去,猶如毒龍入海,早晚要回來報復。這般下去,雙方必定越鬧越僵,營造足夠多的機會,讓沈克去制裁玄冰殿。
所以說,楊道友要謝我,而不應該怪罪本人。若非我放走姜上,楊道友也會找個機會,將其放走,是不是
諸葛警說完這一番話,笑吟吟地向花奴討酒。
諸葛警的話,正說中了楊凌的計劃,他此刻心中十分吃驚,暗思:這個諸葛警,好強的算計,不知他找上我,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