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凌全力一掙,卻發現都是徒勞,這一個世界,似乎與那死亡絕地一般模樣,一切法則都受太素道尊控制。
該死,難道又要被她逼問楊凌惱怒萬分,卻徒呼奈何。
但接下來的一幕,讓楊凌大吃一驚,這女人身上的衣衫件件滑落,露出冰肌玉骨。人間詞者曾說,美人當以花為容,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柳為姿,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態。
這一套形容,如今比喻眼前的女子,再合適不過。
楊凌還沒反應過來,身上衣衫亦不知何時化去,二人赤誠相見,緊緊相貼。
楊凌如今算算,也是三十幾歲的青年男子,卻真個還是守身如玉。雖有易真,最多也是摟摟抱抱,哪做過這等事情。此刻乍遇此驚變,頓時又氣又怒。
不好!這女人的心性如此之差,區區魔光就讓她喪失本我。他腦海中轉了十萬八千個主意,卻沒有一個有用。
一雙柔軟的如蛇,如雪的藕臂纏繞過來,緊緊摟住了楊凌,嬌喘微微,香息噴面。
楊凌皺起眉,忽覺周圍,那棉花似的白氣包裹過來,把兩個人緊緊纏繞在一起。頓時,楊凌覺得小腹一陣火熱,他居然壓制不住這股欲念。
不過,楊凌的神智十分清明,但偏偏就是壓制不住,感覺到那只小手在身上游走,自己也緊緊摟住了對方。那塵柄已雄如怒蛙,漸漸進入柔軟之地,行那天地之間最原始的雌雄大道。
楊凌哭笑不得,不知不覺,也沉浸于其中了,全身心投入。
修行之人,心境瀟灑,既不能避免,莫如用心對待。
亦不知過了多久,楊凌感覺一股玄之又玄,浩浩然莫能御的力量,與他的元神契合起來,這種感覺持續了許久。
楊凌已經很久沒有入睡了,修行之人,每日精神飽滿,無需睡眠。但今日,他居然睡著了,而且枕著女人雪股,抱著女人雪白白的腿兒,睡得香甜。
當楊凌醒來的時候,已經穿上了衣服,太素道尊,神情古怪地盤坐在對面,她似乎已經盯了楊凌很久。
楊凌心中,五味陳雜,這算什么
此事說起來,因由還在他,要不是他想收伏十八天匪,就不會招惹這位身份奇特的女煞星,然后一直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咳!
楊凌低下頭,有了那層關系,他便再也不好拉下臉去了。修真之人,講究本來性情,他只覺得欠了眼前這個女人的。
猶豫了片刻,他終于抬起頭,神色頗為尷尬:道尊……
我的名字是寶寶。太素道尊終于開口了,她的語氣,聽不出怒氣,但有些怔怔出神。
楊凌不知道如何說什么,張張口,終于沒說話。
此地,是星靈一族女子的閨房。
閨房楊凌睜大了眼睛,這閨房,也未免太大了。
它又稱私域,猶如女子閨房,只有女子的男人才能夠進入,而且一生之中,只能有一個男人進入,永遠不會向第二個男人敞開。
楊凌苦笑起來,他意識到,想要再擺脫這個女人,比之前難了成千上萬倍。或許說,他已經要身不由己了。
星靈一族極少,想要遇到一位族人,不知要尋找多久。母親當年沒有遇到同族的星靈男子,他遇到了一位盤古界的修士。那名修士,當時開辟了靈臺,能夠遁出盤古界遨游時空。母親以前遇到過各種各樣的人,有仙,有魔,有天神,有星域生靈,有其它世界的種族。但她偏偏喜歡上了那個盤古界的男人。
太素道尊緩緩道,講起了她母親的往事。楊凌知道,那個盤古界的男子,想必就是天外天了,這恐怕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母親以為,她會與一名族人生活在一起,但她的私域,卻向那個男人敞開了,就像今日一樣,你進入這里。太素道尊看著楊凌,她的目光十分復雜,有怨恨,也有惱怒,但兩種情緒下面,終究還是隱藏了一絲期盼與羞澀。
楊凌干笑一聲:道尊……但看到太素道尊神情忽然冷漠,心想:罷了!我若沒這點擔當,那也枉為男兒了。于是改口道:寶寶。
太素道尊低下頭:今日之后,你是我的男人,寶寶會永遠不離不棄。
楊凌注視著她,這個女人,跟他談不上感情,但畢竟有了那一層親密的關系。而且,這星靈女子似乎十分奇特,私域只對一個男人開放。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