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道:姐姐,我已經在這里生活了好幾個月,是爹媽當初把我留下。
陸晴心想:莫非他的父母,都被仇人殺了想不明白,她便不再想了,只覺得應該好好照顧這小男孩,于是笑問:小弟,你一個人在外面,是怎么生活的你吃什么晚上冷不冷怕不怕
小男孩從口袋里一掏,掏出一把絕品靈丹,說:餓了,就舔一舔它,很好吃的,姐姐也吃。
陸晴晴睜大了美眸,心想:這小家伙的父母也太粗心了,把這樣珍貴的靈藥隨便放在孩子身上。同時她也明白了,每日舔舔靈丹,確實不必吃飯了。
略一沉吟,陸晴晴柔聲說:小弟弟,你愿意跟姐姐離開這里嗎姐姐帶你去一個地方,在那里有吃的有喝的,也有玩的,好不好姐姐以后好好照顧你。
小男孩想也不想,頓時點點頭:好!
變化成了小男孩,楊凌被陸晴晴抱在懷里,倒是重溫了一下小時候待在母親懷里的感覺,感覺又是溫馨又是有趣。嗅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以及如此近距離接觸產生的感受,他內心倒是心如止水,沒有產生任何歪念頭。
楊凌忽然想到,日后若以小男孩的身份打入青冥劍派,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陸晴晴被小男孩一擾,愁緒頓時都消散了,抱著他,遁回島嶼上的客棧。
島嶼之上,其實也建有許多供修士們暫住的客棧。不過,此等客棧,與人間的普通客棧不同,往往靈氣充沛,清靜而且安全。
回到了客棧,楊凌發現,客棧內有花有草,清靜幽雅,與太易門仙宛有得一拼,此等地方,確實是修煉的好場所。
把楊凌放在地上,陸晴晴笑了笑,問:小弟,先住在這里好不好
楊凌點點頭:好。
此時,前方忽然傳來一聲怒吼,許士倫臉色鐵青地駕遁光落下,他死死盯住陸晴晴,滿臉殺機:賤人!你居然敢對我施展迷魂術,你真是該死!
陸晴晴從未見許士倫如此暴怒過,她嚇得連連后退。忽然,感覺一只小手抓住了自己掌心,小男孩淡淡道:姐姐不用怕。
許士倫目光落在楊凌身上,看到這么一個小孩子,他冷笑一聲:從哪里撿來的野種,莫不是你和羅秀生的
楊凌目光微冷,指間無聲無息地射出一道無相輕風劍氣。
許士倫忽然感覺耳朵一冷一疼,然后嘴上也是一痛一冷,同時感覺到冷森森的劍氣逼過來。
啊!
他一聲慘叫,雙耳噴血,嘴唇被割去了一層肉,亦是鮮血直流。
啪啪!兩只耳朵,落在地面。
許士倫慘叫之后,臉上露出震驚之色,指著陸晴晴:你……你……猛然轉身,駕遁光全力逃走了。
殊不知,陸晴晴更加吃驚,她也不知道是誰出手,眼中漸漸露出恐懼神色,左右環顧,哪里有什么人
怎么辦許士倫一定回來報復,他一定會叫上葉觀。陸晴晴一臉憂急,對于自己,她倒是不擔心,卻害怕許士倫傷害自己的弟弟。
方才許士倫出辱罵楊凌,楊凌略施薄懲,削掉他一雙耳朵,割了他的嘴唇。不過,出手之后,他就意識到給陸晴晴惹下了禍患,心想:罷了,大不了把此女和她的弟弟一起安置了。
其實楊凌現在也明白,他之前施展顛倒錯亂術,讓許士倫把賬記到了陸晴晴身上。
看來俠客不是好當的,麻煩事情一件接一件。楊凌嘆息一聲。感慨歸感慨,他并不把許士倫當一回事,以他的眼光,此人不過是一個胡作非為的二世祖。
小弟,我們走!陸晴晴一陣思索,有了決斷,東西也不收拾,帶上楊凌離開客棧。
陸晴晴又選了一家客棧,暫時避開許士倫的報復。
陸晴晴雖然心緒煩亂,卻還是為楊凌弄了許多好吃的。楊凌知她煩惱,于是說困了,自個兒跑到丹室里睡覺。
躺下之后,楊凌施展了一個金蟬脫殼的道術,變化了一個小男孩躺在榻上,人卻悄然遁離了客棧
擁有了數百道術之后,楊凌行事方便了許多,道力有種種玄妙,非法力所能及。
出了客棧,楊凌又變成杜清江模樣,然后進入一個修士匯聚的茶寮。當他與茶寮內的修士混熟了之后,立即施展舌綻蓮花術。此道術,專門用語迷惑人心,使人在不知不覺中對施術者說出的話深信不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