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血光道尊已然有幾分退縮,五岳道尊繼續施加壓力:血光!與太玄門作對的下場,我不說,想必你也知道。就算是血河老祖,也不會公然與我太玄門對抗!
老頭子,看來我們是高估了血河派。當年血河老祖,也算一個人物,怎么他的門人如此不堪,被人家幾句話就嚇住了
忽然之間,諸人聽到一個聲音,才發現,一男一女兩名道尊悄然出現于不遠處。九洲之內的道尊,彼此之間都有聞名,一見面,五岳道尊目光微閃,高聲道:紅道尊、白道尊,你們怎么來了
那女修是紅道尊,男修是白道尊,二人聽問,紅道尊嘆息一聲:此地好像是血河派的地盤,我們夫妻來不來,還輪不到太玄門的人過問。
龍虎道尊笑道:怎么二位似乎對我太玄門頗有意見。
咱們夫妻可不敢有什么意見!白道尊雖如此說,表情卻十分的不以為然,問紅道尊:老太婆,你還記不記得,咱們是為何而來
紅道尊笑道:似乎找一個叫楊凌的金丹修士,這個楊凌十分可惡,得罪了咱們紅白雙仙。說什么,今天也要把他捉了。
白道尊點點頭,一臉為難地道:老太婆,難道你沒聽見方才有人講,要帶走楊凌,還說什么,誰要是與太玄門作對,不會有好下場。
紅道尊冷笑一聲:我老太婆活了幾千歲,不是被人嚇大的。想要咱們退走,先拿出真本事再說!
血光道尊本來已決定退縮,此時見突然出現一支生力軍,頓時又多了幾分指望,心想:若論單打獨斗,太玄門三人都比我強。但若加上白道尊與紅道尊,未必不能與之一戰。大不了,一戰之后一走了之,前往北海避難。
心中盤算之后,血光道尊忽然哈哈一笑:血河派不愿意得罪任何人,但你們雙方都要楊凌,這就讓我血光為難了。
白道尊漠然道:血光,你莫不是想要我們打上一場然后讓你撿便宜居然一眼看穿血光計策。
血光道尊神色不變:咱們修真之人,向來講力不講理,二位想得到好處,沒實力是萬萬不能得到。
白道尊嘿嘿一笑:好!你既說講力不講理,老婆子,你身上不是有一件‘道力珠’那就測一測,看看咱們有幾斤幾兩。省得打打殺殺,讓別人撿了便宜。
紅道尊果然拿出一個拳頭大的珠子捧在手中,嘆息一聲:老頭子不說,我差點把這東西忘記了。好像記得,此珠以距離大地最近最小的星辰,斗星為標尺。老頭子,想要拉動斗星,需要多少力量,你可記得
白道尊想了想:好像是一億八千萬斤,才能拉動那顆斗星。
二人一說到斗星,其余人都想到一件趣聞。九洲曾經出現過一位凡事喜歡追根究底的修士,那位修士忽有一日很想知道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但那位修士已是真形道尊,體內的力量不是法力,也不是神力,而是玄之又玄的道力。那道一字,玄奧難測,本來難以準確衡量。
可這一位修士非要找一個答案,于是經過一番思索之后,他想到了一個主意,那就是通過星辰測算自己的力量。
高天之上,有星辰無數。其中一些星辰,距離大地較近,且個體較小。其中有一顆最小,也最容易找到的星辰名喚斗星。那修士發現,他很輕松地就能用道力拉動斗星,使之靠近大地。
后來,此修士把恰好能夠拉動斗星的力量,稱為一斗之力。而這名修士仍不罷休,他以一斗之力為標尺,制成一件法器,名喚力尺。
那力尺,能夠測量地仙境人物的道力高低。可精確至十分之一斗,最高測力可達十萬八千斗道力。而一斗之力,大約有一億八千萬斤。
此舉,本為游戲之作,卻漸漸在修真界傳開。至后來,干脆被當作了衡量標準,而且有人制成了各式各樣的量力法器。很顯然,此‘道力珠’,也是‘力尺’中的一樣,道理相同。
見到道力珠,龍虎道尊笑了起來:原來二位想比氣力,我龍虎第一個奉陪!他的語氣中,透露出強大的自信。
紅道尊哼了一聲:老頭子,你先來,好教別人知道,我們散修之人,也不個個都是無能之輩。
不知為何,修煉中的楊凌,忽然就能聽到外面之人的對話,情知定然是血光道尊故意如此做,但不知他是出于何種目的。
一聽幾個人的聲音,楊凌吃了一驚:龍虎、銀瞳、五岳,以及紅白雙仙,
怎么都來了而且還是為了我,今日情況不妙!
紅道尊雙手,一上一下攝住道力珠,兩股相反的大力產生,那道力珠立即發出耀眼的光芒,噴射出無數細小的光粒,如螢火般漫天飛舞。
在場之人,個個不凡,一眼看去,就數清了光粒的數量,六千三百三十三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