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舒嚇了一大跳。他與景烯商議先將一半的酒運到西交胡同的宅子里,然后再讓易安將剩下的一半運走。只是現在只運了四份之一所以也就沒跟易安說,省得這家伙知道將酒全都打劫了。
哪怕現在不打劫,落了她的眼將來也會想方設法要去的。
心里詫異,清舒面上卻是不顯:"你聽誰說的"
封小瑜高興得不行,說道:"這么說是真的"
清舒一下就明白了,故意板著一張臉說道:"原來你在詐我的啊"
虧得她還以為是走漏消息了。不過景烯行事一向嚴謹,不可能那般輕易將消息泄露出去的。
封小瑜摟著清舒的手說道:"下個月是我爹的生辰,他這人就喜歡美酒,我想弄兩壇子美酒當壽禮送給他。"
"我若說沒有你會信嗎"
"你說呢"
清舒笑著說道:"行,我給你四壇,兩壇女兒紅兩壇竹葉青。不過說好了,這事萬不可讓易安知道。"
封小瑜一口應下,然后奇怪地問道:"清舒,你到底從哪兒弄來這么多的百年美酒"
清舒還是那句話:"景烯不準我說。"
封小瑜也就沒再勉強,笑著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我聽聞你那繼母死在了流放的路上,崔家都不愿派人去收尸。"
清舒嗯了一聲說道:"我昨日已經派人去明月鎮收尸了,然后直接送回老家安葬。"
"你啊就是太良善了,若換成是我就讓她暴尸荒野,哪兒還會花錢給她收斂。"
清舒搖搖頭說道:"我爹沒跟她和離,她就是我們林家的主母,若是不管任由她暴尸荒野也難看。再者還有博遠呢他要得了消息肯定會找去的。"
"不是說你那弟弟是個傻子,他能知道去找崔氏的尸骸"
清舒有些無語,說道:"誰跟你說博遠是傻子的那孩子就是反應比較慢,只要耐心教導都聽得懂。崔氏這些年悉心教導他,該懂的這孩子都懂。"
"真的"
"我騙你做什么。你也知道她跟我們姐妹勢如水火,可她竟從沒在博遠面前說我與安安的壞話。"
封小瑜一聽就明白了崔氏的用心:"哪怕再耐心教導就林博遠也不可能前程,最多就是做一個富家翁了。可就他那樣要是沒人護著家財都守不住,崔氏這般做不過是希望你們姐妹以后能照佛他。"
清舒點點頭說道:"這個我自然知道。不過不可否認,她對林博遠確實是一片慈母心,早早就為他打算起來。"
崔雪瑩恨她入骨,可為了林博遠將來能有個倚靠硬生生忍著不說她半點不好。只這點,就很難得了。
封小瑜點頭道:"說得也是。我記得祖母以前與我說過,這世上沒有十惡不赦的壞人,那些壞人都有柔軟良善的一面。"
清舒笑著說道:"長公主的話總是那般精辟。可惜啊,你沒繼承到長公主的睿智與精明。"
封小瑜一臉兇悍地說道:"你找打不成"
清舒哈哈大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