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葉輕染發現沈海斌的情緒似乎有點低落。
這是怎么回事?沈海斌不是和張梅談戀愛談的挺開心的嗎?是這幾天出什么狀況了?
她并沒有直接問沈海斌,而是問了張桂英,“舅媽,表哥這是怎么回事啊?”
張桂英哼了一聲,“還不是因為張梅一家人,海斌昨天去張梅家里拜訪,結果談了沒幾句,那家吸血鬼就開始提結婚的要求,還獅子大張口要兩萬塊的彩禮,他們怎么要的出口,這邊普遍彩禮都是五千。”
葉輕染一驚,這比前世要的還要多一倍啊。感情這是看沈海斌開了餐廳了,能要多少就要多少。
她往沈海斌所在的房間看了一眼,房門半關著,沈海斌可以清晰的聽到她們的對話,她也是有心讓沈海斌聽到她們的對話。
“舅媽,我們不早就知道他們家人貪婪了么,也知道他們家肯定會仗著表哥喜歡張梅就狠狠的敲上一筆。只是,這兩萬也要的太狠了,這不是明顯的欺負人么。”
張桂英吼道,“可不就是這回事么,也就你表哥那傻子,主動送上門讓人敲竹杠。”
停頓了下,她不解氣,專門沖著沈海斌所在的房間大聲說道,“還有那個張梅,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啊什么的,結果張梅她媽提了一堆過分要求,張梅連反駁都不敢,我看他們一家都是一路人,就把你表哥當愣頭青坑呢。”
房間里,沈海斌的心陣陣抽痛。
他咬了咬牙,將房間的門關好了,自己蜷縮在床角。
只是,他隔絕的了外面的聲音,卻隔絕不了自己內心的聲音,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他滿腦子都是昨天去張梅家里的畫面。
他老媽說的只是其中一部分,事實上,張梅的家人做的比這還過分。
他提著東西去張梅家時,張母高興的合不攏嘴。
可在談到彩禮時,他說出自己無法滿足張母的兩萬彩禮,只能拿出五千,張母的態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話里話外都在嘲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