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扯了,因為一個經理,什么事能讓李二寶親自去,隨便安排個人不就行了?”
“肯定和姚靜有關,不是她指使的,也是她慫恿的。”
陳慧沒好氣地說著,隨即跨步進入紅色勞斯萊斯。
“姚靜?啥意思,二寶打算去濱海解決未來社區的事?”吳長東也明白過來。
“差不多,濱海的事,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你別看那個劉榮倒了,但他在里面能扛到現在,肯定背后那些人在使勁兒。”
“我最近也得到一個消息,明德資本你知道吧?”陳慧問道。
“知道了,趙明德那狗日的生意,怎么了,這里面有他的事?”吳長東問道。
“我不知道,但二寶之前找我打聽過,估計八九不離十,趙明德在南都干過幾年,和劉榮還合作過,兩個人的關系不錯。”
“主要是在曼國的事,咱們不清楚,二寶也沒來得及說,具體情況嗎,也不了解……”
陳慧靠在座椅上:“而且你不覺得這事,很蹊蹺嗎?”
“蹊蹺,蹊蹺啥,別管這么多了,我給你打電話的意思是,二寶兄弟在濱海遇了事,咱們這邊也談的差不多了,干脆直接回去,媽的,敢欺負我兄弟,就算是趙明德,老子也要跟他干!”吳長東氣沖沖地開口。
“你行了吧,還沒醒酒呢,要真是二寶兄弟有事,我還能和你電話里說?”
陳慧沒好氣地打斷他:“動動你的豬腦子,二寶是什么人,北境就不說了,跟著咱們在孟緬老街,幾十個槍桿子都干不過他,還把咱倆給救了,能是幾個小地皮流氓說帶走就帶走的?”
“曼國游輪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二寶能出事嗎?在濱海?”
她和吳長東認識幾十年,關系好到沒什么話不能說。
吳長東也被罵懵逼了,手里握著電話站在浴室,嘴唇動了半天,才說道:“你說的是啊,幾個小流氓,就算是雇傭兵,也不可能這么簡單,就把二寶帶走吧?”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寶平白無故被人帶走,不會真出什么事吧?”
吳長東還是有些擔心,畢竟李二寶是他過命的兄弟,他實在放心不下。
“嗯,二寶既然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不過也不能太過掉以輕心,畢竟人算不如天算,在別人的地盤,還是謹慎點。”
陳慧說道:“我在濱海隔壁正好有個項目,有個項目經理在那邊,我讓他帶人過去看看。”
“你在那邊不是也有項目,讓你的人也去,然后,咱們回國,這邊不談了,二寶那邊應該需要人,我聽說,他最得力的幾個手下,都自首了……”
此時,面包車一路疾馳,穿過城市的喧囂,最終停在了濱海郊外一座廢棄的工廠前。
工廠的鐵門銹跡斑斑,墻上的油漆早已剝落,四周荒草叢生,顯得格外陰森。
幾個男人粗暴地將李二寶從車上拽了下來,推搡著將他扔進了工廠內。
李二寶踉蹌了幾步,站穩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目光平靜地掃視了一圈,最后落在為首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走上前,用腳尖踢了踢李二寶的腿,冷笑道:
“李二寶,你以為你能在濱海這地方橫著走?告訴你,在這,我們趙哥才是老大!識相的話,就趕緊滾出濱海,不然,有你好受的!”
李二寶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趙天野派你們來的?他以為這樣就能嚇住我?”
男人臉色一沉:“你少廢話!趙哥說了,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要是明天還不走,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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