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沒想到牧安歌這家伙為了率先登上石道,竟然燃燒了自身的本源之力施展了昆侖的秘法。
他自然不愿意和牧安歌這個瘋狂的家伙干這種蠢事,這才慢了一步而已。
"你甭管我用了什么手段,咱們打賭的時候,也沒有說不準動用秘法。"
牧安歌一臉得意道:"輸了就是輸了,贏了就是贏了,你們不會是想賴賬吧。"
"牧安歌,你這家伙簡直是太陰險了,打龍靈王的時候也沒看你這么拼命,對自家兄弟下手這么狠。"
蕭樓都有些無語了。
若非是牧安歌燃燒了本源之力,動用了昆侖秘法,這誰輸誰贏還猶未可知呢。
"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就說你們認不認賬吧,靈器的事情,咱可以回去以后再說,但是這大哥,你們是不是得喊了。"
牧安歌嘿嘿一笑,倒也不怕他們賴賬。
畢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件靈器對于其他人來說比較珍貴,但是對于他們來說,也不過如此。
"大哥。"
蕭樓輕哼了一聲,也是個爽快人,直接就喊了一聲。
"大哥。"佛子神色平靜的看著牧安歌,全然沒有一點羞恥的樣子。
牧安歌皺了皺眉,看著佛子和蕭樓的表情,莫名的有一種落差感,竟然沒有感覺到一點爽的感覺。
"沒意思,趙成濟,該你了,快喊大哥。"
牧安歌瞥了一眼趙成濟:"你一個半神強者輸給我一個上品宗師,你這一聲大哥叫的絕對是不虧,回頭離開了龍脈,回龍虎山好好修煉一番。"
"你……"
趙成濟臉色都漲得有些通紅了。
牧安歌這番話,無異于是在羞辱他了。
但是這賭注也是他答應了,原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沒想到這黑風的威力這么大,以他的實力,都差點沒有扛過去。
若非是身上帶了幾件頂級的靈器,這一次說不定還真的陰溝里翻船了。
"你什么你,趙成濟,作為你大哥,我還真得好好的說你幾句,好歹是龍虎山的半神強者,連一個上品宗師都比不過,說出去丟不丟人我要是秋掌教,這時候非得一巴掌抽你臉上,讓你平日里修行的時候就知道偷懶。"
葉辰咳嗽了兩聲,一臉嚴肅的呵斥著趙成濟。
趙成濟楞了一下,臉色頓時鐵青了起來。
"葉辰,你這是在挑釁我龍虎山"趙成濟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這話說的,我作為你大哥,勸誡你幾句怎么了"
葉辰臉色一板:"怎么,不認我這個大哥了"
"葉辰,休要滿口胡。"趙成濟怒氣沖沖的喝道。
"滿口胡誰滿口胡了,在場的誰不知道我這個人最老實,我作為牧安歌的大哥,你又是牧安歌的小弟,稍微換算一下,你不就是我的小弟"
葉辰瞪了趙成濟一眼,雄渾的氣息隔著上百米的距離直接籠罩在了趙成濟的身上:"怎么,大哥說你兩句就不愿意了知不知道頂撞兄長要接受什么懲罰"
趙成濟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不僅僅是因為葉辰語上的羞辱,更是因為葉辰的神魂氣息鎮壓的他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強悍的神魂威壓,讓趙成濟的身軀都在顫抖,竟然有一種想要直接跪下來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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