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若我與她對上,到底誰才會吃虧"
"……"蕭夜景一愣。
云知微又道,"放心吧,那個南山夫人雖然的確瘋癲了點,但是,也不是沒有辦法能鎮住她的。"
"這個世界,想要打敗瘋子,那就是,比她更瘋。"
云知微淺淺的說著這番話,好似在訴說這一件最為尋常不過的事情。
蕭夜景愣住,片刻過后,臉上涌動出了無奈的笑容。
他怎么就忘了呢
他家微微,那也的確不是等閑之輩。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蕭夜景輕松了口氣,連說兩句。
他再又想到了什么,猛然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來,"是不是那次之后,南山夫人就撤銷了對我的監視"
云知微點頭。
"不錯,看來她還算聽話。"
蕭夜景:"……"
他滿是無奈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深深的嘆息了一口氣。
他就說,那段時間之內的南山夫人怎會那般反常,竟然撤走了所有對他的監視。
這實在不是那個女人的風格。
要知道,那個女人是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的。
蕭夜景滿臉的無奈,他伸出手來想要將云知微抱在懷中。
"沒想到,本王竟然有要靠女人的一天啊"
云知微揚起腦袋,滿面都是說不出的恣意與猖狂。
"其實,靠女人也不丟人!其余人還沒得靠呢!我說了,只要是我認準的人,我也一定會護著他!"
"你可別忘了我是誰。"
蕭夜景笑容越發的深刻了。
哪怕臉上刻滿了疤痕。
可是,那硬朗分明的五官,卻依舊柔和了下來。
"是是是!那往后,本王可就要吃你輕風姥姥的軟飯了。"
四目相對,二人全都再度失笑。
蕭夜景望著跟前的女子,滿眼都是慶幸。
他可真慶幸,沒有再弄丟了她。
從前他一直以為,若是再度遇到輕風姥姥,自己定會不顧一切地將之擊殺。
他可真慶幸,理性戰勝了自己。
"蕭夜景……"正當此時,眼前的女子聲音突然放低了下來。
"嗯"蕭夜景抬眸,好奇詢問,"怎么了"
"當初我并非故意丟棄鈺兒的。"云知微抿了抿嘴唇,認真說道。
她一直知道。
小魚兒被親娘丟棄,這是蕭夜景這幾年來心里頭很在乎的一件事。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當初的蕭夜景恨極了輕風姥姥。
蕭夜景心臟咯噔一響,倒是未曾想到云知微會主動提及此事。
好不容易有了和平相處,有了今日的場面,云知微也再不想讓任何誤會影響了二人,也不想再走到任何對立面上了。
"從前的事情,我全都不記得了。我腦海中的記憶,只停留在三年之前回到云家之后,其余之前發生的所有種種,我全都忘得一干二凈。"
"所以這些年來,并非是我故意躲著鈺兒,躲著你們,實在是我連自己是誰都忘掉了。"
"如若我能早點記起這一切,我斷不會讓鈺兒多承受一天的痛苦。"
云知微眸光冷沉,看著前方,十分認真的一字一句的說著。
蕭夜景看著如此女子,卻又一陣心疼。
"好,不說了,過往一切全都不再提起,只要以后好好的就行。"
云知微淡淡的頷首。
她再又緩緩起身。
"不過,也是時候我們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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