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舒情帶著幾名員工來到了記者發布會上,手里還拿著蘇懷恩的那副作品。
“這是蘇懷恩昨日贈與我的作品,就是一開始你們一直在討論的。”
舒情將作品擺放在眾人的眼前,眾人點了點頭,若不是因為抄襲事件,只怕這真的是一件十分完美的作品。
“我并沒有像黑暗的夜所說的網暴她,我只是在闡述事實,就事論事罷了,請你們不要誤解我的意思。”
舒情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頓時引來了許多記者的問題。
“根據黑暗的夜所說,這幅畫師她在抑郁癥期間著作的,期間一直沒有看手機,作品如此一致,因為這個,舒小姐便斷定是她抄襲嗎?”
此話一出,舒情便皺下了眉頭。
“她說她沒看手機就是真的沒看了嗎?她說她抄襲就是真的沒抄了嗎?若是一個人的話能夠起這么大作用,那還要警察做什么?”
弱勢群體總是會受到人的偏袒,這無可厚非,但這已經觸碰到道德和法律的問題,舒情不能退讓。
“國家明確規定,不得抄襲盜用他人的作品,兩人的作品不僅元素多處一致,從時間順序上看也可以看出是誰抄襲的誰了吧?”
舒情皺下眉,面對這些記者,她實在是無話可說。
“但黑暗的夜她患有抑郁癥,這件事情你們完全可以自己解決,那為什么要發到網絡上呢?這不是讓她更加走投無路嗎?”
記者的一番話直接將黑暗的夜所做的事情給略了過去,直接死死揪住抑郁癥這件事情來說。
“嗯,究竟是誰先將蘇懷恩罵上熱搜的?如果沒有這件事情,我也沒必要去揪出黑暗的夜了吧?”
舒情一五一十的回答道,但還是滿足不了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