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拓回到醫院,先去了慕星所在的病房。
千緋,姜硯和衛執野三人還守在門外。
他看了一眼緊閉的病房門,對三人說道:"醫生說慕星小姐沒什么大礙,你們不必擔心,這一趟辛苦了,我派人送你們去休息吧,如果慕星小姐醒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千緋卻是看著云拓再次追問:"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把顧大寶貝傷成那樣的"
這個問題她已經憋了一路,都快憋冒火了!
云拓眼力極佳,早就從刀口的形成方向看出是慕星自己割的,至于原因,不難猜測,但這屬于慕星的隱私,他沒權利多說。
"我也不太清楚,我趕到的時候,慕星小姐已經……受傷了,可能與她師父有關,但她師父已經死了,慕星小姐現在也沒事,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說到慕星的那個藥人師父,云拓心中不免又升起疑慮,怎么都弄不死的怪物,這次,真的死了嗎
姜硯聽了云拓說的話,也幫忙安撫千緋:"你知道小煙兒的脾氣,她從來不喜歡我們過問太多,既然她沒事,我們就不要多問了。"
"好吧。"
千緋撅著嘴,雖然很想替顧大寶貝報仇,但還是選擇尊重。
姜硯見她氣鼓鼓的,溫和的輕笑道:"帶你去吃飯,吃飽就不生氣了。"
一直坐在長椅上沉默不語的衛執野,收回緊盯病房門的視線,又恢復成那副半正經不正經的模樣,懶洋洋的起身,"快走吧,首領大人,再不吃飯你親愛的下屬就要餓死了。"
"我們去吃飯關你什么事,顯眼包!"
千緋白了一眼衛執野,伸手一把勾住姜硯的脖子,"走,小羊羔,咱們去吃好吃的!"
衛執野跟在后面幽幽嘆氣:"以前招我進煙緋的時候,叫人家小寶貝,現在新人勝舊人,叫人家顯眼包……"
三人走后,云拓去了一趟沈掠那邊,見他情況穩定,便又返回,守在病房門口。
傍晚時分,時夜匆匆趕到。
云拓在電話里只是叫他馬上過來,其他的什么都沒說,導致他以為傅爺出大事了,撂下電話就從帝都殺奔而來!
見到云拓,他急忙問道:"傅爺呢傅爺什么情況了現在"
"別急,傅爺沒事,你跟我來。"
云拓安撫了一句,率先抬步往電梯走去。
兩人來到一處沒有監控的地方,確認周圍環境安全,云拓這才對時夜說道:"傅爺喝了藥人的血,應該已經解毒了,至少暫時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
時夜直接被震驚了,"你說什么藥人!"
云拓點頭,"對,藥人。"
十三界最神秘最逆天的存在,居然不只是傳說
時夜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你確定那真的是藥人"
"我確定,我們交手不止一次,他擁有不死之身,怎么都弄不死,哪怕血液流干,失去心臟,都還能活。"
一想到喬岱山那些詭異的種種,云拓還覺得毛骨悚然。
時夜卻是興奮的不得了,差點沒激動的跳起來,"藥人現在在哪里,快帶我去看看!"
云拓道:"直升機都炸成了碎片,他應該什么都不剩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天吶!那可是藥人啊!有著無限的探索和研究價值,說不定可以通過他實現人類的永生,居然就這么炸沒了!"
時夜痛心疾首,拉著云拓的胳膊拼命的晃,"拓啊!你為什么不攔住他!啊!我要瘋了!"
"……"
那是我想攔就能攔的嗎
云拓無奈,"別晃了,再晃我又要毒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