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開解她,“難受一陣子,總好過難受一輩子。”
謝歡似懂非懂的點頭,說:“謝謝時教授。”
在醫院待了將近一個小時,昭昭看謝歡能自理,便離開了醫院。
她站在醫院門口的一棵大樹下,思考再三,給沈永耀打了電話。
這件事情她沒有提前告訴周凜安,她覺得,周凜安會比較膈應這個人。
沈永耀很快接了昭昭電話,他那頭應該有事在處理,“時教授,找我有要緊事嗎?”
聽聲音,還挺有紳士風度。
昭昭問:“沈先生回香-港了?”
“回來有段時間了。”
沈永耀笑著說:“時教授可是想起來了,還欠我一次約會?”
昭昭:“沈先生說笑了。我確實記得,我說過要請沈先生吃個飯的,沈先生什么時候有時間賞臉?”
那頭大概停頓了三秒鐘,然后回答她:“今晚怎么樣?”
昭昭覺得他是在開玩笑:“您還在香-港。”
沈永耀說:“我可以決定我三個小時后在哪里。”
昭昭不是沒見過有錢人的辦事效率,也包括周凜安,也曾經在她身處險境的時候搭乘過私人飛機過來找她,只是他平常比較低調罷了。
和沈永耀約了晚上七點,在某間西餐廳見面。
下午五點,周凜安來電話,“昭昭,上課到幾點,需不需要我過來接你?”
昭昭瞞著他,“不用,今晚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你自己先回去。”
周凜安給她報備:“正好靳樾約我喝酒,那我去找他。”
昭昭說:“你少喝點哦。”
“放心。”
掛了電話,昭昭先回學校。
有兩個項目,近期要出成果,胡院長那頭是催得很緊的,她也不放心完全交給學生來做。
在實驗室待到四點多,昭昭去了趟胡院長辦公室。
說完項目的事情,昭昭和他聊了聊謝歡:“院長,上級現在是打算如何處理謝歡,您給我透個底?”
胡院長推了推鏡框,搖頭:“我也不好說。無論如何她總是犯了錯誤,處在輿論中心,要是當事人不站出來替她說個情,最后的結果估計還是是要開除的。”
昭昭點點頭,心頭便有數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