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凜安掛了電話,看向昭昭,見她臉色不怎么好,起身朝她走過去。
他抬手在她耳朵上捏了兩下,說:“大晚上怎么還發脾氣了?”
昭昭不說,但她臉上有點戾氣,周凜安將她拉到懷里抱著:“怎么了,跟我還不能說了?”
原本昭昭是想跟周凜安說,姚女士在孩子面前說的那些話不合適。
這會兒平靜下來了,倒覺得如果跟周凜安說了,回頭周凜安去找他媽講道理,姚女士接受意見還好,就怕老年人不好勸說,到最后就變成她在周凜安這兒挑撥他們母子關系了。
昭昭在他懷里仰著頭,也抱住他,扁扁嘴說:“沒事,就是等你這么久都不來,心急了。”
說著還擠了擠鼻子,笑了。
周凜安看她也不是這么猴急的人,自然不信她這番鬼話,但她不愿多說,他也沒多問。
關了書房的燈,和她回臥室。
兩個人想要孩子,每周末這兩天都有些放縱。
事后昭昭趴在他肩膀上,把玩著他短短的頭發,又說起他舅舅和小敏的事情。
前陣子小敏和姚勵謙徹底分手了,姚勵謙忙著帶他前妻去國外治病,暫時沒再去找小敏。
再理智的女人,在這種時候都會認為這男人不愛她,說分就分了,也沒挽留。
這段時間小敏不太好,抽煙抽得很兇。
這種事情周凜安也不好說什么,只告訴昭昭:“姚勵謙人品沒得說,不是對女人不負責的人,眼下是虹姐治療的關鍵時期,他估計也沒那么多時間去跟小敏解釋。”
“也可以說幾句的。”
昭昭自然是為著自己閨蜜,周凜安笑著親她額頭:“他真去找小敏解釋,小敏能聽?倒不如先把重要的事情處理了,回頭再好好說這件事情。”
昭昭聽著,也覺得有道理。
昭昭突然笑起來,“小敏說,之前樂樂出生的時候她沒趕上,我們生第二個小孩,她一定陪著我。”
周凜安挑眉:“我努力。”
其實姚勵謙帶朱雨虹去m國治病之后,中途也回來了一趟,是他醫院的事情。
當時只有半天的空閑時間,匆匆回來,又得匆匆回去照顧朱雨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