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熏死人了,站遠點。"
"之前是誰教我,先生米煮成熟飯的"他偏不站遠,就是要熏死他。
"之前我太壞了,不該那么教你,你要改正,要做一個正人君子。"霍云州忍著笑意對他說。
"滾,再正人君子,我就要和她涼涼了,拜托,今晚我好不容易有機會和她住一起,你快點走好嗎"葉銘坐到了他身邊,拐了下他。
"咳咳……咳咳……"那男人一坐近,霍云州被熏得都快喘不上氣了,趕緊上床,離他遠遠的坐在另一邊,拉過薄被蓋在身上,
"我睡床,你睡地上,自己去衣柜里拿備用被子。"
"我知道了,你故意的是不是"葉銘看著那個腹黑的男人反應過來了,他肯定是在報復自己。
"我是為了叢歡好,好歹也是朋友一場,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讓她被豬拱了。"霍云州說。
"我又不是故意攪和你和江南的,我又不知道你那時在她身邊,再說,我不是給你解除誤會了嗎"他看著那男人解釋。
"解除誤會,也給她留下心理陰影了,今晚你別想和她睡了,自己穿上睡衣到地上睡去。"霍云州拿出手機看著電子新聞,現在還早,睡不著。
"床這么大,我為什么要睡地上你又不是女人……"
葉銘偏要睡床上,拉起被子就坐了進去,故意沒穿他拿來的內褲和睡衣,有本事他就和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好了。
"下去,去把衣服穿上,別光溜溜的在我眼前晃。"霍云州一腳朝他蹬去,葉銘突然一抬腰,沒被他踢到。
"你不習慣就自己去睡地上,我睡不習慣。"他離那男人遠了點的躺著,免得他再踢自己。
霍云州懊惱看了眼他,下床,走去衣柜跟前打開看了眼,滿頭黑線,里面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
晚上還是還是有點涼的,睡光地板肯定受不了,自己身上還有傷呢。
葉銘看了眼衣柜里,笑了,"你是去找江南,還是睡地板"
他關上了衣柜門,走到床邊,坐了上去,繼續看手機,"今晚你別想和叢歡睡了。"
"沒關系,我不和她睡了,和你睡,我們好多年都沒在一起睡過了,今晚重溫一下舊情……"葉銘故意笑說著,像條泥鰍似的往他那邊挪了挪,一直挪到他身邊,一只手在他欣長有力的大腿上——
頓時,被他碰的那塊地方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
霍云州打了個寒顫,一手揮開他的爪子,"誰跟你睡過了重溫什么舊情再胡說八道把你丟下去。"
"高中和大學我們不是同寢室了七年重溫一下同學情有什么問題你腦子里都在亂想什么自己亂想,還怨上我了"葉銘冷哼。
"別離我太近,到那邊睡去,還有,你把衣服穿上行不行!"
"不穿,我喜歡光著睡,穿衣服睡不著……"他往另一邊稍微移了移,就是不穿,嚇死你……讓你壞我好事……
霍云州瞥了眼他,自己往床邊移了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