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時候了,你不想著解決事情,反而跑去跟她瞎混。阿律,你什么時候變得這樣玩物喪志了"霍則初反問道。
霍司硯握著手機,臉色冷淡,沒說話。
"你這事情一出來,人家在你手底下死了,你是沒什么事。"霍則初冷笑了一聲,"但你看看他們怎么說霍家的,哪怕這當中真的沒黑幕,也少不了有不安好心的人在里面趁機帶節奏。你以為事情當真有那么好處理干凈"
容易處理,跟容易處理干凈,那是兩碼事。哪怕事情的真相本就是白的,也有人會認定是洗白跟資本。
很多小企業,或者是娛樂圈里的,不少就是因為莫須有的"污點"而一蹶不振,至于真相呢,幾個在意的。霍家當然不會走到這一步,但最近解決起來,著實棘手。
霍司硯依舊一不發,只是握著手機的那只手更加用力了些。良久后,才淡淡的說:"我回家也叫玩物喪志"
霍則初沉默了片刻,再次冷笑了一聲:"你敢三番兩次跟我作對,無非是仗著,我只有你一個兒子。爛攤子不想著早些處理干凈反而去找那個女人,你太讓我失望了。我要是不管你,你以為你算什么赫赫有名的醫生專家只這一次手術失敗,就足夠人否決你了。"
越是厲害的人,越是不被允許"犯錯",犯了錯,那就沒資格被叫做厲害了。
哪怕只有一次,便是伴隨一生的槽點。
偏偏霍司硯,還是在一個風險不算大的小手術上。
霍司硯張了張嘴,剛想說話,霍則初卻毫不留情的把電話給掛了。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溫知羽是感覺到霍司硯有很長時間,都沒有進來,怕他出事,便拉開了陽臺的門。結果就看見他微微俯著身子,把重量都支撐在欄桿上,表情很是難看。
她在他背后看了許久,才走過去抱住他。
霍司硯在感覺到她的擁抱時,微微頓了頓,回過頭想說話,卻被溫知羽搶先一步:"你爸他無非就是不滿意我。"
霍司硯沉默片刻,說:"對他而,最重要的東西,就是他的生意。我其實特別在意他,所以他要求我做什么,我大部分都會努力做到。"
他垂下眼皮,溫知羽能看見他的睫毛在輕顫,他冷靜的說:"我沒法跟霍氏做好切割,這一次也影響到霍氏了。"
溫知羽從網上那些"資本牛逼"、"有個好爹"諸如此類的評論里,就知道,霍氏肯定會受影響。
她這會兒,什么也做不了,只是抱著他。
溫知羽因為不知道心為什么會往下沉,她總覺得霍司硯的狀態,似乎更差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