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破敗的廟宇小心翼翼地修葺了一番。
雖不敢大動土木驚擾“仙駕”。
但也換上了新瓦,修補了墻壁,清掃得干干凈凈。
顯得莊重了許多。
更有甚者,村中鄰里糾紛、家中遇有難事。
甚至祈求生子、祛病消災,都會來到廟外。
焚香訴說,祈求“仙人”保佑。
這讓廟內潛心療傷、不堪其擾的陳二柱頗為無語。
但為了維持“仙人”形象,避免節外生枝。
他偶爾也會根據情況,讓銀狼在夜間現身。
或叼走祈求者放置的簡單貢品。
或對某些心懷叵測、在廟外密謀不良者低吼警告。
這些“神跡”經過村民口耳相傳,越發神乎其神。
使得這山神廟的香火愈發旺盛。
村民對“仙人”的敬畏也日益加深。
陳二柱雖身不能動,口不能。
卻憑借銀狼,無形中成了這林家村的“守護神”。
倒也為他爭取了一段不受打擾、安心療傷的寶貴時光。
倒也為他爭取了一段不受打擾、安心療傷的寶貴時光。
他如通蟄伏的潛龍。
在這香火供奉與村民的敬畏中,一點點修復著殘破的軀l。
等待著破繭重生的那一天。
光陰荏苒,日月如梭。
自那場驚動全村的祭拜之后,轉眼便是一個月的光陰悄然流逝。
林家村東頭的山神廟,香火日益鼎盛,村民敬畏日深。
而廟內草堆之上,陳二柱的療傷之旅,也終于迎來了第一個微小的轉折。
這日清晨,第一縷熹微的晨光透過破廟頂棚的窟窿,恰好映照在陳二柱緊閉的雙眸之上。
他殘存的神識,經過月余不間斷地引導那涓涓細流般的龍氣與生命精氣,對肉身的掌控,終于艱難地突破了一個關鍵的節點。
他凝聚起全部的精神力,如通挪動萬鈞山岳,眼皮劇烈地顫抖著,掙扎著。
最終,極其緩慢地,掀開了一道細縫。
久違的光線刺入眼中,帶來一陣酸澀與眩暈。
視線先是模糊一片,唯有晃動的光斑。
他耐心地等待著,適應著。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功夫,眼前的景象才逐漸清晰。
依舊是那腐朽的房梁,殘破的神像,以及從漏洞中看到的、一方湛藍的天空。
雖然景象未變,但能夠自主地“看見”,而非被動地感知。
這微小的進步,卻讓在黑暗與痛苦深淵中掙扎了月余的他,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喻的酸楚與微弱的振奮。
這證明,他的生命本源正在緩慢復蘇。
對軀l的掌控,正一點一滴地回歸。
然而,喜悅僅是曇花一現。
內視已身,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經脈大多仍如干涸龜裂的河床,靈氣無法通行。
丹田氣海更是一片死寂的廢墟。
元神之光依舊黯淡。
唯有肉身,在那持續不斷的龍氣與生命精氣滋養下。
最表層的、那些曾經觸目驚心的裂痕邊緣,新生的肉芽似乎比一月前茁壯了一絲。
修復的速度,雖然慢得令人發指,但確確實實在推進。
又是一個月過去。
當第二個月的月光透過破窗灑入廟內時,陳二柱的療傷進程,取得了更具實質性的突破。
他那雙一直如通枯木般毫無知覺的手臂,指尖率先傳來了一絲微弱的、如通電流竄過的麻癢感!
緊接著,這種感知如通潮水般蔓延至手掌、手腕、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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