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你現在已經被免去了各種職務,現在陸書記又安排你來調查養老金的事。他是不想讓你閑著啊。我保證,逸陽的養老金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無非就是早發與遲發的關系。”
許一山笑道:“專款專用。老董,你是不是挪了?”
董偉民一臉苦相道:“我能有什么辦法?特別是到了年底,大家都需要錢過年。公務員工資不能老拖著不發吧?教師的工資也不能拖著不發吧?我又變不出錢來。”
許一山心里頓時明白了,董偉民將這筆錢挪了。
他想提醒他,挪用專款是嚴重的違紀行為,甚至有可能違法。但是看到董偉民愁眉苦臉的樣子,他心一軟,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老董,調查這項事現在還沒正式開始。”許一山暗示著他說道:“如果我們在調查期間沒有發現貪污挪用的事,這件事就能有個交代。”
董偉民感激道:“我明白,老許。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吧。”
回桔城的路上,陸書記再次強調了對全省養老金普查的事項。他給了許一山一個新的身份,省委陸天明書記特別助理。
這個身份其實就是在告訴大家,許一山全權代表著陸天明。
回到桔城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
陸書記沒再要求開會,宣布大家都回家休息,明天繼續視察香河市。
陳曉琪看丈夫回來,連忙拿了拖鞋給他換上,一邊柔聲地問:“累不累呀?”
許一山道:“不累。視察這種活,就是走馬觀花,哪能累著。”
陳曉琪抱怨道:“你現在既不是常委,又不是書記了,陸書記專門還拉著你出去視什么察呀?他就不能讓你在家多休息幾天?”
許一山笑道:“我今天又有了一個新身份,省委書記特別助理。”
陳曉琪好奇地問:“這是什么官?”
許一山笑道:“這哪是官,就是一干活人的代稱。”
陳曉琪嘴巴一撇道:“我們不干,可不可以?”
“你說呢?”許一山換了鞋后,在沙發上坐下來,隨口問了一句,“大姐呢?”
“走了。”
“走了?”許一山吃了一驚,“她怎么突然就走了?”
陳曉琪抿著嘴巴笑道:“舍不得了吧?放心吧,她現在不伺候老爺,伺候少爺去了。”
船娘被陳曉琪安排去了衡岳家里照顧他們的兩個孩子。在陳曉琪看來,許家娘老了,帶兩個孩子太累。船娘在桔城這里,基本沒什么事可干。她就干脆把她安排去了衡岳家里。
“你怎么不跟我商量?”許一山抱怨道:“我還是不是一家之主?”
“是啊。”陳曉琪笑著道:“誰敢剝奪我們特別助理的一家之主的名號呀。你要不高興,我把她叫回來就是了啊。”
“不用,就這樣吧!”許一山擺擺手,開玩笑說道:“我還是要尊重一家之母的決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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