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山跟隨著她進去,安慰她道:“我不怪你,反而很感謝你。張姐,你如果把我們當做自己的親人,你就留下來。我知道,你在外面沒地方可去。讓你離開,我放心不下。”
船娘嗚咽道:“可是我沒臉見陳主任了呀。”
許一山笑道:“怎么就沒臉了?我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了嗎?你記住,我們是清白的,永遠都是清白的。”
船娘停住了收拾行李的手,她頹然往床上一坐,低聲嘆道:“我聽你的,我不走了。”
船娘安靜了下來,許一山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說道:“張姐,把今天的事都忘掉。從今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永遠的一家人。”
他帶上她的房門,撿起衣服進去洗澡去了。
等他洗完出來,船娘房間的門依舊關得死死的。他沒去打擾她,徑直回到臥室,準備休息。
陳曉琪在這時候打了視頻電話過來。
鏡頭里,陳曉琪一手抱著一個孩子,沖著鏡頭喊道:“老公,我沒告訴你就回了衡岳,你不會怪我吧?”
許一山笑了笑道:“傻瓜,我怪你干嘛?家里還好吧?”
陳曉琪嗯了一聲,慫恿孩子叫爸爸。
兩個孩子稚嫩呼喚他時,許一山再沒忍住,眼眶頓時濕潤了。
“我這次回去就準備買房。”陳曉琪商量著說道:“我算了一下我們的公積金,夠了。我要把孩子都接到身邊來。好嗎?”
許一山滿口答應道:“好,只要你喜歡,我都支持你。”
陳曉琪笑了,柔聲道:“老公,你太累了。我要給你創造一個天下最舒適的環境,我要讓你隨時隨刻都記得回家。”
“好!”許一山大聲說道:“老婆,要辛苦你了。”
聊了幾句閑話,陳曉琪看見許一山穿著睡衣躺在床上,好奇地問了一句,“你今天休息那么早呀?”
許一山苦笑道:“我累了呀。”
“對了,我今天在朋友圈刷到一個人說,省委大樓有人要跳樓,誰呀?”陳曉琪狐疑地說道:“剛才我再去看,發現發圈的人把這條給刪了。這不是謠吧?”
“不是。”
“不是?”陳曉琪激動起來,連忙催促著他問道:“誰在省委大樓跳樓?跳了嗎?后果嚴不嚴重?”
“車軍。”許一山簡單答道:“沒跳下去,被人攔住了。”
陳曉琪拍了拍額頭道:“謝天謝地。他這一跳,還不摔個粉身碎骨呀。老公,你說他們都是怎么想的啊,連死都不怕,還怕活著嗎?”
許一山苦笑道:“有時候啊,活著比死更難。”
陳曉琪似乎一下醒悟了過來,她試探著問:“車軍跳樓,與你有關系吧?”
x